温景的手指不像周商人那样粗暴,而是沿着会阴部细腻的褶皱缓缓滑动,最终停在后庭的入口。
“不要……那里……”姚素禾终于吐出被脚掌堵住的呜咽,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但抗议无效。
温景沾了些她阴道分泌的爱液,涂抹在后庭褶皱上,然后指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按压。
姚素禾的后穴从未被侵入过,此刻紧张地收缩着,将温景的指尖紧紧咬住。
但润滑足够,温景的中指还是慢慢挤了进去。
“呃啊——!”姚素禾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直,喉间发出破碎的悲鸣。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手指撑开,截然不同的触感席卷了她的神经末梢。
阴道里是湿热紧致的包裹,周商人的手指粗暴地抠挖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后庭则是更紧、更干涩的挤压感,温景的手指缓慢旋转,一点点扩大着入口的收缩。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对这样屈辱的侵犯产生反应。
乳房在温景的揉捏下胀痛发痒,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周商人的手指往下流淌,打湿了沙发绒面;后穴虽然疼痛,但在缓慢的扩张中,某种异样的酸胀感也开始滋生。
最要命的是双脚——右脚还穿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在空中无意识地晃荡;左脚则完全沦为玩物,湿透的丝袜紧贴皮肤,周商人将她的脚掌完全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西裤布料,用她足心的柔软肉垫反复摩擦龟头和柱身。
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踝的纤细骨骼在周商人的掌心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骚货,水这么多。”周商人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窝,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得像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姚素禾往前推倒在沙发扶手上,迫使她上半身趴在绒面,臀部高高翘起。
吊带丝袜的黑色蕾丝吊带从大腿根延伸出来,连接着腿环,丝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勒出柔软的肉痕。
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皱巴巴地堆叠着,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和后庭。
月光从包厢的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两瓣臀肉之间,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微微张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后庭则紧缩成一个小孔,边缘还残留着爱液的湿润痕迹。
周商人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
粗大的龟头每次擦过阴蒂,姚素禾都会浑身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
周商人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她的脚来助兴——他抓住姚素禾的右脚脚踝,强行将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后拉,让她的足跟抵在自己小腹上。
“把腿分开,用脚夹住。”周商人命令道。
姚素禾耻辱地照做。
她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右脚穿着高跟鞋的脚掌和左脚仅裹着湿丝袜的脚掌并拢,用两侧的足弓夹住周商人的阴茎。
丝袜的细腻触感和高跟鞋皮革的微凉质感同时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周商人低吼一声,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自己的腰部。
龟头在两只脚掌的夹缝间进出,不断摩擦着她的足心。
右脚高跟鞋的鞋底有些细密的防滑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左脚的丝袜早已湿透,湿黏的纤维紧贴龟头,每一次龟头顶到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时,周商人都爽得浑身哆嗦。
姚素禾被迫用双脚给他足交,丝袜和高跟鞋的组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脚掌很软,足心的嫩肉在压迫下凹陷,牢牢包裹住阴茎柱身;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曲线;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趾腹按压龟头,时而完全张开,让阴茎从趾缝间滑过。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不只是因为阴道分泌的爱液,还有周商人先走液和她足汗混合后产生的湿滑。
湿透的丝袜紧紧吸附在阴茎表面,随着抽动而起皱、拉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头的金属装饰偶尔磕碰到周商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景此刻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西裤,站在沙发旁,粗长的阴茎早已勃起。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姚素禾的脸扳向自己,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舔湿。”温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姚素禾闭着眼,张开嘴。
温景的阴茎立刻顶了进来,直接插到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