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全力冲刺。
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钢笔、文件夹、陶瓷杯垫都在跳动。
姚素禾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脚趾蜷缩着抵在他肩头,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扯得有些脱丝,露出底下粉嫩的趾甲。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裸露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一丝清醒,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听见一切声音——他囊袋拍打她臀肉的脆响,肉棒在湿滑穴道里抽插的“咕啾”水声,他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自己喉咙里漏出的破碎呜咽,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同事的笑声、推车轱辘碾过地板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安全的声响,此刻都成了催情剂,让背德的快感加倍汹涌。
子宫腔已经彻底被驯服。
龟头每一次捣入,宫腔内壁都会殷勤地包裹上来,软肉像无数只小舌头般舔舐着冠状沟和龟头系带。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拌、冲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底,让整个子宫都向上移位,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产生了幻觉——仿佛自己真的怀孕了,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由淫欲和耻辱构成的怪物。
“要……要来了……”顾万桢的节奏开始紊乱,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囊袋收缩着贴在她臀缝里。
他忽然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抓住她的脚,将她的双脚并拢,脚心夹住自己正在疯狂抽插的肉棒根部。
“用脚……夹紧根部……对……就这样……”
姚素禾的脚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收紧足弓。
丝袜包裹的双脚像一对柔软的钳子,夹住了肉棒最敏感的下半段,脚趾蜷缩着摩擦着会阴处的皮肤。
足心的汗、之前沾染的黏液、还有他分泌的腺液混在一起,让摩擦变得湿滑而粘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万桢低吼一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龟头死死抵进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姚素禾整个子宫都痉挛着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黏膜,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顾万桢射得很慢,很用力,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他腰肢的猛烈抽搐。
大量精液涌入狭小的宫腔,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房间”灌满了。
多余的开始从子宫颈口的缝隙反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臀下的桌面。
在射精的同时,他仍在用最后的力量挺动。
肉棒在灌满精液的宫腔里搅拌,发出“咕噜咕噜”的液体搅动声。
姚素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不是怀孕那种夸张的凸起,而是一个柔软的、圆润的弧度,像刚吃了一顿饱饭,但又更靠下、更私密。
那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从内部顶起的轮廓。
她高潮了。
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在感觉到小腹被撑凸的瞬间,在双脚还夹着他射精的肉棒的瞬间——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内壁剧烈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翻起了白眼,嘴张大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脸颊滴到桌面上。
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嗬”声,像垂死的挣扎,身体一下下地弹动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几乎要抽筋。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顾万桢喘着粗气,慢慢拔出了肉棒。
随着他退出,被堵在宫腔里的精液找到了出口,混合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大张的腿根往下流淌,浸透了丝袜裆部,在肉色袜子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
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并拢的脚踝处,沾湿了丝袜的纤维。
他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