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原本只是被肉棒顶出的短暂凸起,此刻变成了持续性的饱满隆起——那是精液在她宫腔内积聚成的“小腹”。
顾万桢还在射精,最后几下稀薄的精液已经无法挤入子宫,只能蓄积在阴道穹窿,温热地浸泡着尚未软化的肉棒。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时,姚素禾平静地看着床对面那面西洋镜。
镜中的女人旗袍凌乱,下摆堆在腰间,露出的臀部和大腿上有清晰的红痕。
但那张脸是冷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趴在自己身上、像孩子般颤抖的男人。
“素禾……你会跟我走吧?”他射完后会这样问,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小腹上那个因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会的,顾先生。”她撒谎时声音温柔如初,“船准备好了,我就来。”
然后她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梳妆台。
旗袍下摆垂落,遮住了大腿上滑下的白浊细流。
她会先抽出丝帕,伸进旗袍内擦拭——手指探入阴道时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成了精液的温床,粘稠的液体随着她抽出的手指被带出来,在丝帕上晕开大片的湿痕。
擦拭子宫口需要更深,她屈起食指和中指,往最深处探,将积聚在宫颈口的浓稠精液一点点刮出来。
这个过程她面无表情,只有镜子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需要专注。
擦干净内部后,她开始整理旗袍。
盘扣一颗颗扣好,下摆抚平,连侧边的开衩都调整到恰好露出小腿最优雅线条的位置。
最后是头发——她会拔下发簪,让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再重新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顾万桢在床上看着,眼神恍惚,好像她这样一丝不苟的打理能给他某种“一切如常”的虚假安慰。
但他看不见的是,哪怕她已经擦拭得再仔细,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着他的精液。
那些最浓稠的部分已经渗入宫腔褶皱,像种子般蛰伏在她身体最深处,随着她的走动而在内部轻微晃荡。
而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如何将这些液体缓慢吸收、代谢——这只是无数需要被清理的污秽中的一种。
**施锦舟的篇章:伪君子的精致亵玩**
施锦舟的小院隐蔽,床笫间的花样却最多。
他是三人中最在意“体面”的,连性事都要包装成风雅情趣。
姚素禾每次去,他会先让她坐在梳妆台前,亲自为她梳头——动作轻柔,像个温存的丈夫。
梳子是象牙的,一下下梳过她浓密的长发,他会对着镜子里的她微笑:“素禾这样美,不该卷入这些俗事。”
然后他会解开她的旗袍。
不是粗暴撕扯,而是一颗颗解开盘扣,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旗袍滑落肩头时,他会俯身亲吻她的锁骨,舌尖在上面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但他真正的兴趣不在这里。
施锦舟迷恋她的足。
他会让她仰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尾,双手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像鉴赏古董般细细端详。
姚素禾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踝纤细骨感,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那是施锦舟要求的,他说这个颜色“最衬她”。
“素禾可知,汉成帝尤爱赵合德之足,谓之‘温柔乡’。”他会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摩挲她的足底。
姚素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床顶的纱帐。
足底传来的触觉她早已麻木——施锦舟的拇指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足心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他呼吸间的酒气,还有自己足部因长时间穿着丝袜而散发的、微咸的汗味。
然后他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