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射在她体内,而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握住她的一只脚——还是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将脚心贴在龟头上。
“用脚……素禾用脚帮我弄出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姚素禾顺从地蜷起脚趾,用足弓夹住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下摩擦。
她的足心早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此刻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能让施锦舟瞬间濒临高潮。
他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让她的足心在龟头和马眼上快速摩擦。
射精来得突然而猛烈。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足心剧烈跳动——
第一股精液重重打在足心正中,粘稠的白色液体在细腻的皮肤上溅开一朵白花。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喷涌而出,涂抹在整个足弓,顺着足心纹路往下流淌,灌满趾缝,最后从脚趾尖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滩湿痕。
她的整只脚都被精液覆盖了。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沿着足背缓缓下滑,像给她穿了一只白色的薄袜。
施锦舟射完后会瘫坐在床尾,痴迷地看着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玉足,伸手去抚摸——手指抹过湿滑的精液,将它们涂抹得更均匀。
“素禾的脚……真美……”他喃喃道。
姚素禾躺着不动,任他把玩那只脏污的脚。
她的另一只脚还搭在床上,干净的,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在烛光下柔和发亮。
两只脚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洁净的艺术品,一边是污秽的玩具。
而她脑子里想的是:账册在地窖东角第三块青砖下,藏得够深,但并非无迹可寻。
事后清理更繁琐。
施锦舟会亲自打水,用丝帕沾湿,一点点擦去她脚上的精液。
他擦得很仔细,每根脚趾缝都要清理干净,连趾甲边缘都不放过。
擦完后,他会重新为她涂上蔻丹,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名画。
而姚素禾全程安静坐着,像个任由摆弄的人偶,脑子里却在计算时间——距离银号崩盘还有十三天,施锦舟至少还有七天才会开始转移。
穿上旗袍时,她的脚已经干净如初,只是足心还残留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施锦舟会亲吻她的额头,温柔地道别:“下次来,我为素禾带新的胭脂。”
“好。”她微笑应下,转身时笑容瞬间消失,眼底只剩下冰封。
但旗袍下的身体仍留有残留物——他射精时虽有部分洒在足上,但在足交过程中,已有不少前液渗入了她体内。
阴道里那股粘稠感不会骗人。
走出小院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粘在丝袜上,又被旗袍下摆遮住。
她不在意。这些污秽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身体代谢掉,就像代谢掉所有不该记住的记忆。
**温景的篇章:崩溃边缘的病态依恋**
温景的后院卧房总是弥漫着烟草和冷汗的味道。
他是三人中最接近崩溃的,银号崩盘的倒计时像绞索套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紧。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确认,更多的占有,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姚素禾每次去,他会先让她脱光,不是一件件脱,而是命令她站在屋子中央,自己亲手扯掉她所有衣物。
旗袍被粗暴地撕开,盘扣崩飞,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内衣被扯断,丝绸面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
“素禾……你是我的吧?”他会在她赤身裸体后这样问,眼神疯狂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