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事情显而易见。我要你做我的奴隶,你要用你身体的每个部位取悦我,讨好我,做我发泄欲望的工具,做我的精盆和肉壶。"李谦勾起少女精致的下巴:"你,能做到吗?"
苏依妍面色发白,一直面对的都是和蔼可亲的亲友们的少女,何曾听过如此下流的话语,更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场景。
但是,为了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少女的面色变化不休,显然陷入了巨大的挣扎当中。
李谦也不急着催促,而是就这么看着少女变化的表情。
"你不就是想做那些事情吗?我答应你!"终于,少女银牙一咬,娇俏苍白的小脸上,闪烁着崇高的牺牲之光。"
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妈妈犯的错由我来为她赎罪!反。。。。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只要。。。。。。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听你的,做你的。。。。。奴隶。。。。。。"说到最后,少女双颊飞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这些条件。”李谦冷笑着:"你以为牺牲你一个,就能救你的家人?白日做梦!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和你的家人一起忍饥挨饿,看谁先撑不住;要么乖乖做我的性奴,好好表现,这样你的家人才不会活活饿死。"
李谦强硬的态度让少女一下子泄了气,讷讷道:"我。。。。。。我选二。。。。。。请给爸爸妈妈和弟弟喝点水吧。他们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了。。。。。。”
“不急,两天不喝水也死不了。。。。。。在此之前,让我先看看你的决心吧。”
李谦笑着,站起身来将还在滴落着水珠的狰狞恶物放在了少女的鼻尖之前。
"来,张嘴。"
“啊???”少女看着眼前狰狞凶恶的男性器官,呆若木鸡。
虽然自己刚刚才屈辱地被这东西奸污过,甚至因此而饱受折磨。
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亲眼目睹却是另一回事。
那充满浓浓荷尔蒙味道的男性性器的粗壮和挺立,毫无疑问极具视觉冲击力,苏依妍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恶龙盯上似的,而那顶端处渗出的半透明液体,正像是恶龙馋涎欲滴的诞水。
"怎么?还没想好?"看到少女久久不动,李谦冷哼一声,下身往前挺了挺,龟头碰在了少女红润的嘴唇上,流出的前列腺液也随之黏沾在少女红唇上,拉出上上的细丝。
苏依妍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嘴巴,下一秒却遭到了李谦的训斥:"再张大点!"
少女颤抖着、颤栗着,闭上眼睛,仰着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那样张开嘴巴。
李谦可以看到少女口腔里那整齐排列的贝齿和粉红的香舌,于是慢慢挺腰,将龟头一点一点放了进去。
"唔。。。。。。"
少女的口腔很暖,而且有着一种不同于小穴的奇妙包裹感。
李谦忍不住扶着少女的脑袋,开始慢慢挺动腰身,把苏依妍的嘴巴当做另一处肉穴开始抽插起来。
“把牙齿收一收,不要刮到我!”
“舌头往外伸一点,垫在下面!”
少女的口穴并不算特别舒适,牙齿偶尔会刮到捧身,包裹感不足也不会互动。
但是,看着漆黒的肉棒在少女粉红小嘴里进出,看着她仰着头默默承受、眼角流下清泪的可怜模样,李谦却体会到了不逊于操屄的别样快乐。
李谦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牢里的时候那些犯人们动不动就说女人的小嘴吹起来有多么舒服,舔鸡巴舔得多爽多爽。亲身体验之后果然如此!
他调查过,今年十七岁的苏依妍平时是个三好学生,没有谈过男朋友,甚至可能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而现在,少女的初吻没有留到给日后相恋的爱人,而是被自己肮脏的男性生殖器肆意进出。
这种事情单是想一想就教人兴奋不已啊!
看到少女按照自己的意思收敛了牙齿,齿锋基本没有再刮到肉棒,李谦的动作幅度开始慢慢大了起来,真真把少女的小嘴当做了小穴一般狂肏猛干起来,到了后面,几乎每一次都深深插进少女嘴巴最深处。
仿佛要把少女的头都按进自己体内似的,李谦的手掌压着少女的后脑勺,让肉棒在少女口腔里顶到最深。
苏依妍何曾遭受过这种事情?
之前连男人肉棒都没见过的少女,现在却被次次深喉,口腔里进入异物的感觉让苏依妍想要呕吐,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扑腾得下身水花四溅,但上身却被李谦牢牢控制在双腿之间,不得挣脱。
抽插了不知多久,李谦的射意越来越强,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按住了少女的脑袋。
于是少女的整张小脸都被埋进了男人的小腹,鸡巴上面的浓密阴毛包裹住了少女的半张小脸,绵密卷曲的毛发在少女的鼻孔里乱钻。
肉棒跳跃着在少女嘴里爆发,白浊粘稠的液体在少女口腔里激射。十数秒之后李谦才缓缓松开。
苏依妍没有经验,鼻子嘴巴被堵住的她下意识的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却无意识的吸入了正巧喷薄的精液,于是精液呛入气管,在肉棒拔出时,大量的粘液直接从少女口中喷了出来,就连鼻孔里都有精液喷出,挂满了下半张脸。
少女低着头,咳嗽着,粘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少女脸上像肉须般低垂,看上去即狼狈又淫糜。
"第一次没经验,以后小嘴被干得多了就没这么难受了。"李谦淡淡说了一句,随意用浴缸的水冲洗了一下肉棒后道:"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妍奴。以后面对我要称呼我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