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思考了一下,大概了解了她们此时的状况。
显然,彼此见证了对方最屈辱羞耻模样的母女俩,早已不似之前一般亲密了。
虽然家人、母女之间的羁绊没这么容易斩断,但至少二人之间也已经有了些许芥蒂。
苏依妍,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无辜牵连,曾经的清纯少女现在却沦为男人的性奴,日日被奸淫,难道她心中真的没有对母亲的埋怨?
覃蕴仪,在女儿身下被干到高潮,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被男人像母狗一样呼来喝去,肆意凌辱。
面对自己的女儿,她难道就没有丝毫尴尬和羞耻?
母女二人之间,因为种种原因,早已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就算此时她们都恢复自由身,这道无形高墙尚且要不知多少年才能被时光消磨,何况现在二人还都是阶下囚,都是任人凌辱的性奴玩物?
李谦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摩挲着下巴笑了起来。
半小时后,李谦回到洗浴室,就看到二女都面色通红,双腿扭捏的站着,房间里还隐隐有一股臭味。
李谦打开通风,而后让二女蹲下,啵儿啵儿的扒掉二女屁眼里的肛塞,看着那两股猛烈喷出的清澈水流,微微领首:"不错,都很听话,洗得都很干净嘛。"
让母女二人扶着浴缸翘起屁股,李谦在手指上沾染润滑液,然后分别插入二女的菊穴内,慢慢地扩张着。
母女二人虽是血脉至亲,但人与人的体质毕竟有差别。
就比如覃蕴仪体内的温度明显就要比少女高一些,而少女的菊穴则紧致非常,小小的菊门周围也没有色素沉淀,看起来十分小巧可爱。
慢慢的,覃蕴仪那边李谦已经将她的屁眼开到了三指宽度,而少女的菊穴却才将将二指。
但李谦已经忍不住了,在鸡巴上抹了一把润滑液就对着美妇的屁眼捅了过去。
“哦。。。。。。我草,真他么的紧啊!"
人的肛门因为其特殊的构造,天生就要紧密许多。
李谦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塞进半个龟头,那极致的紧致让他回想起了给苏依妍开苞的那天,就紧致程度而言几乎不分上下。
李谦又倒了更多的润滑液,一点点磨蹭着,终于将肉棒全部没入。
感受着那全方位的紧密包裹感,李谦幽幽一叹:“你的屁眼儿这么紧,正好适合你那个废物儿子的小鸡吧,回头让你儿子也试试你这个洞怎么样?”
覃蕴仪没有说话,但是体内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将李谦的肉棒夹断,紧接着便是无与伦比的麻爽感,甚至能感觉到美妇体内的温度在徐徐升高。
"你这骚货,果然一提你儿子就开始发骚。"李谦嘿嘿一笑,抱着美妇的屁股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覃蕴仪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阴道紧致程度比不上年轻的少女。
但只要李谦在干她的时候提一提苏一诺,美妇立刻就会产生应激反应,穴肉夹得更紧不说,身体也会更加敏感。
李谦就是靠着这个特殊的"小开关",后来又把美妇操好几次高潮。却没想到这个开关对美妇的后庭也适用。
女人被肏屁眼的时候会不会有快感李谦不知道,但反正他自己是操得挺爽。
覃蕴仪身上三个洞,除了生孩子的骚洞他没拿到第一次之外,上面的嘴穴和后面的菊穴统统拿到了一血,就好像攀登了未被发现的雪山,踏足了袅无人烟的新大陆,某种仪式感上的征服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身下的肉棒也愈发膨胀起来。
李谦像是一名将军,在乖巧的小马驹背上开疆扩土。驰骋良久之后,死死捏住美妇又大又白的屁股,将浓浓白精射精了美妇炙热的肠道内。
射完一次之后,李谦靠坐在浴缸内休息,让苏依妍在旁边撅着屁股跪着,用手指插进少女的屁眼内,继续扩宽航道,为待会儿摘取少女的后庭做准备。
同时指了指下身,喊了声覃蕴仪,美妇立刻毫不迟疑地跪伏在了男人身下,含住了那刚刚从自己屁眼内拔出的肉棒,默默吸吮起来。
换做是之前,面对男人的各种羞辱命令,覃蕴仪最终也都会遵守但总会犹豫迟疑片刻。
而现在却毫无迟疑,完全逆来顺受,几乎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李谦一时间没多想,只是满意于美妇的顺从和乖巧。
让美妇含了十多分钟的鸡巴之后,少女的菊门也终于开到了三指的宽度,李谦哈哈一笑,起身压在少女身上,春风二度。
这一晚,李谦在二女肠道内各射了一次,又畅快淋漓的在美妇的骚穴里射了个满,这才依次将二女关回房间准备自己回出租屋睡觉。
在离开前,一直寡言的少女突然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道:"主人。。。。。。妈妈。。。。。。蕴奴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求主人注意。。。。。。"
“嗯?”李谦心中一动,看着跪着的少女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苏依妍道:"蕴奴今天和我单独在浴室时,我感觉她的状态有些不正常,像是生无可恋心存死志,我。。。。。。妍奴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