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苏立,疯狂地怒吼起来。
然而妻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奸淫侮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愈发绝望痛苦。
牢房里传来嘭嘭嘭的撞击声,但坚实的铁门又怎么会被血肉之躯撞开?
李谦感觉到,丈夫就在隔壁似乎让覃蕴仪分外紧张,其肥美肉穴的紧缩程度堪比她首次在苏一诺面前被干的那次——而这也让李谦格外受用,抽插的力道也愈发大力起来。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覃蕴仪突然有节奏地叫了起来,声音高昂而浪荡,仿佛妓女一般高声淫叫,其身下的肉穴更是一下又一下的紧缩着,如同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出淫荡的浪叫,似乎对苏立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他先是发出意义不明、痛不欲生的怒吼和嘶哑的叫喊,而后又突然陷入沉寂,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打击当中。
一时间,只剩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偶尔的沉重呼吸在走廊飘荡。
良久,伴随男人的一声闷哼,美妇发出了最后一声飘忽的尾音。随后铁门的栅格被关上,内外的声音被全部隔绝。
“骚货,看来在你丈夫面前干你,让你很兴奋啊?"
"是,主人。是蕴奴太骚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请主人见谅。"
美妇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露出了媚意十足的笑容,转身跪在了男人身下,含住那条水淋淋的肉棒卖力亲吻舔舐起来。
"呵呵,果然是天生的骚浪贱货。好了,去洗浴一下吧,喊上妍奴和秋奴,待会儿再玩第二场。"
“是,主人。”
。。。。。。
凌晨、月明星稀。
一台全身涂着哑黑色,指示灯被全部拆除的迷你无人机像暗夜的幽灵一设,贴着高楼的墙壁慢慢飞过,而后降落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慢慢落在地面上。
一个昏迷的人影似乎幽灵一般,突然由小变大在出现在地面上。
过了半分钟,无人机重新起飞,消失年茫茫夜色当中。
过了几个小时,天光蒙蒙亮时,伴随着沙沙的扫地声,城市的清洁工来到这条小巷,而后发出了一声惊叫:"啊!野人啊!"
。。。。。。
数小时后。
一名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浓浓异味的男子哆哆嗦嗦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桌前,眼神呆滞,愣愣看着前方。
男子的头发凌乱打结,胡须也长满了面部,上面还黏沾着各种凝固的块状物,看上去像是来自深山的野人。
"苏先生,虽然知道现在打搅您很冒味。但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一下所有的细节,任何一点细节可能都对我们破案有至关重要的帮助。"
野人的对面,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桌前,耐心劝慰着。
“你说你一直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没有见过凶手的模样,只通过脚步辨认出你的女儿苏依妍和你的妻子覃蕴仪,也只见过凶手的脚。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了吗?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
苏立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良久之后,他声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LQ。"
对面的女警好看的黛眉一蹙:"L。。。。。。Q?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苏立说着,面露痛苦悲戚之色:“这可能是我的妻子不惜。。。。。。传递给我的讯息,我也不确定我是否解读正确,但是也许会对你们的破案有帮助。”
“覃检察官传递给你的讯息?能具体说说吗?”女警察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苏立面色愈发痛苦,长叹一口气:"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