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熟妇望着君烟笼远去的身影,有些骚痒地扭了扭肥臀。
……
几天后,太子府。
这两日太子被皇帝禁足在家,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关在笼子中待宰的鸡鸭一般。
“殿下,万不可如此颓唐啊!”劝谏之人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衣,正是上次太子派遣去刺杀君凯之人。
圆鉴端坐在一旁,凝神不语,他是真的想不到君凯能耐如此之大。
原以为自己和太子联手,搞死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他了。
“是
啊殿下,局势还不算到无法挽的时候。“太尉徐承栋和几个太子死忠也在一旁附和道。
太子摆摆手,露出一丝苦笑:“诸位放心,我君迪还没到那种束手就擒的地步。
只是根据这几天的情况看,董修竹那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办我,太子府都被他翻了好几次,不少很重要的证据都被他拿走了。若是如此下去,我这罪名坐实,几乎是铁定要被父皇废掉的。此番与诸位密会,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背水一战的办法!”
“殿下,事到如今……”徐承栋目露凶光,压低了声音,在座之人都立刻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心脏开始不安地跳动。
“要知道如今京城的防御力量,无非就是城防营和禁军两股。其它的防卫力量,包括尚柔元帅的军队,到达京城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禁军统领何风茄可是殿下的死忠,也就是说一旦出事,殿下可以依靠禁军迅速控制京城局势。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咱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徐承栋的话说得很露骨,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古以来兵权为大,若太子真能快刀斩乱麻地来一场政变,在勤王的大军赶来之前就控制住局势,到时候太子作为正统,众人就算不服也得服了。
“此言甚善。”太子道,“徐太尉,麻烦你传我手令,密调南州十万精兵火速上京,如此我京城内外都有接应,已先立有背水一战之地!”
“徐太尉的话不无道理,但这应该是我们做的最坏的打算。”这时那黑衣男子拍了拍衣服,道:“在走到这一步之前,我想我们还要往其它方面努力下。”
于是此日傍晚,太子便到惠妃殿中和母妃商议决策。
与此同时,皇帝君宿心里挂着妹妹君烟笼的建议,晚膳后特地摒退了众人,决意逛到惠妃的紫寰殿去看一看。
皇帝君宿踱着步子来到了紫寰殿,这座为他的心爱的惠妃郑念霜修建的宫殿华丽绝不逊色于皇后的未央宫。
皇后月妲己与惠妃郑念霜入宫后都备受皇帝宠爱,难分高下。
只是苏家为豪门望族,根基深厚,而那郑念霜不过一介民女,因此皇后之位毫无悬念地颁给了月妲己。
可谁也想不到月妲己入宫六年都没有子嗣,而惠妃则早早地为皇帝诞下君迪。
幼年时的君迪可谓聪明伶俐,机智过人,深受皇帝喜爱,因此皇帝君宿一时冲动,力排众议封了君迪为太子。
可世事难料,没过几年月妲己就为皇帝诞下了四皇子君凯,从此给这皇室之争埋下了隐患。
如今太子君迪出事,君宿想起自己当年的决策也是后悔不已,心中这废君迪改立君凯为太子的心思是不断地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