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错?人没添油加醋、顺势踩你两脚都算积德行善了。毕竟,你易中海那话可是指桑骂槐,连人家媳妇都给影射进去了。这种时候还指望人家给你好脸色?做梦呢吧!
“不是你跟刘大妈说的?”易中海阴沉著脸,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院子里扫来扫去,试图揪出那个“告密者”。
杨建业讥讽一笑:“你觉著我就这点手段?呵呵。”
说完,“砰”的一声,大门直接关上了,把易中海晾在了门口。搅了人家洗澡的兴致,还能给你好脸才怪。
易中海那双眼珠子来回扫视,目光滑过许大茂……最后又收了回来。
许大茂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乾笑道:“一大爷,您这眼神……看得我瘮得慌。”
“瘮得慌?”易中海沉声呵斥,“说,是不是你跟刘大妈嚼的舌根?”
“我没有!”许大茂梗著脖子,一脸硬气,“您可別冤枉好人。嘿,亏我这刚还帮著您说话呢!合著我还不如直接帮刘大妈去找王主任得了。得,都怨我多事,我活该!”许大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扭头回屋去了。
看著这副表现,易中海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真不是许大茂?
除了这俩刺头,还有谁敢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脑子飞快一转,易中海想到了不见踪影的傻柱。这小子浑起来也不是个东西。先前刘大妈带人来给他相亲,难道这傻子嫌自己差点搅黄了他的好事?还是嫌给自己介绍的那个对象太“大方”,心里头记恨,想报復?
或者是刚才相亲的时候,一时嘴快说漏了?就他那嘴,十句话有九句不过脑子!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靠谱,指定是傻柱!嫌自己让他不痛快,故意给自己添堵!
这傻子,是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易中海心头那股无名火再也压不住,大步流星地朝傻柱屋里走去。到了门口,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巨响!
刚送完冉秋叶回来的傻柱,正好走到中院门洞,眼瞅著一大爷上去就是一脚,把自家门给踹开了,嘴里还扯著嗓子喊:“傻柱,你给我出来!”
站在门洞下的傻柱,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羔子,你是不是觉著我好欺负?”
刚进屋没找著人的易中海正纳闷,屋外就传来了傻柱的怒骂,紧接著人已经站到了门口。
“易中海,你欺人太甚!”傻柱扶著门框,眼睛瞪得溜圆,怒气衝天,“上来就踹我门,你想干啥?啊?”
傻柱是真急眼了。
他奶奶的……老子本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学著人家建业大气点,把从前那些破事儿都翻篇,掏心掏肺地跟你说白了。答应给你养老,还恭恭敬敬叫您一声一大爷。百般退让,低头做人。
你倒好,得寸进尺,不依不饶,还要上天了是吧?
易中海沉著脸,语气阴鬱:“柱子,踹你门是我不对,等会儿我给你修。你先说,是不是你把我早上说的话,跟刘大妈学了?”
那语气,跟审犯人似的。
傻柱瞪著眼:“我閒的吗我?我搁这相亲呢,还是给人添堵呢?行了,赶紧给我出去!以后,咱还是少来往的好,惹不起我躲得起!”
一听这话,易中海脸更黑了。划清界限?这是要造反啊?
“柱子,別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进了屋的傻柱猛地一回头:“怎么,不叫傻柱了?忘了!全忘了!甭跟我这提从前!以后咱也甭来往了,您也別来找我。我还就跟你明说了,这老,你爱找谁养找谁养去,我不养了!”
傻柱觉得自己退得够多了。先把前头的帐抹了,答应跟你搭伙过日子,孩子放你跟前养,老了给你养老送终。自个儿走不动了,还得让孩子给你上柱香。心里头,他是真记一大爷的好,当年没他的接济,他和雨水早饿死了。
可你易中海呢?给您介绍对象,您给我来个“大方、端正”的。这事儿我没计较,转头求建业帮我介绍刘大妈,我自个儿来成不?您也不乐意,还不让我去。完事连带著英子也让你含沙射影地骂了。
行,这我还帮您解释,说您那是心病,主要是冲我,让人家別往心里去。
刚才送冉老师回来路上,我还琢磨著跟您好好说说,让您把心放宽,给建业和英子道个歉。再告诉您个好消息,我跟冉老师提了搭伙的事,她听说您以前帮著养活我妹妹,一口就答应了,还夸我心善。
这心里正美得冒泡呢,一回头,您把我门给踹了!
要不是顾念著旧情,刚才就不是骂一句“老王八羔子”了,邦邦两拳都是轻的!
但这回,傻柱不愿退了。再退,回头房子都得让你点了!
“柱子,一大爷是真为你好!”易中海急了,这会儿也不摆架子了。
“为我好?”傻柱瞪著眼,咬牙切齿,“易中海,你可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