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琼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昏沉中惊醒,身体猛地弹直,后背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下一秒才猛地意识到——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
(……还好……)
(可以……悄悄地……再用一会儿……)
她悄悄松了口气,裹得更紧了些。
少女沉沉睡去。
当花琼薇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色已染上暮蓝。
澄君没有回来。
(居然睡了这么久?)她有些难以置信,(难道是……这条毯子的‘功劳’?)白发少女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毯子边缘,那点残留的暖意和气息仿佛还缠着她。
“咚咚”
门被敲响了。
花琼薇拉开门。
管家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花琼薇没见过这么紧张的她,不由得也慌了神。
“小姐,澄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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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耳边是熟悉却刺耳的仪器“滴滴”声,混杂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
(对了……好像被车撞了……)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一辆货车冲上人行道……自己根本来不及躲开…对了,苏冬雨她……
她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着转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糟了!)
(刚买的礼物!)
一股浓重的酸涩猝不及防地堵住喉咙。(怎么这么不是时候……)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力道大得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同病房正休息的人被惊醒,投来诧异又带着恼怒的目光。
“小姐!”管家带着阻拦意味的声音紧随其后。
“让开!”花琼薇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她几乎是冲在最前面。
雪白的长发未来得及束起,如失去束缚的绸缎般散乱地飘在身后。
她全然不顾四周投来的异样视线,几步就冲到澄君床边,气息微喘。
“我没事……”
“你怎么样?”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陷入沉默。空气凝固了几秒。
“……对不起。”澄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为什么要道歉,”花琼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却放得很轻,“笨蛋,你真是吓死我了。”
幸好,伤势不算严重,很快便办理了出院。
只是医生和护士强烈建议澄君再做一做检查,被澄君拒绝了,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离开了医院。
她也问了问医生有没有见到苏冬雨,得知她只是手臂擦伤一点已经被父母带回家后,彻底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