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幼稚。”花琼薇脑海里闪过她踉跄扑街的画面,没忍住笑了。
“唉呀!”澄君手腕忽然被轻扯一下,脚下一滑踩进灰砖区。“哇!好卑鄙啊,不但说我幼稚还不让我玩。”
“哈哈哈~”白雾般的呵气里混着花琼薇的笑声,“我就见不得幼稚鬼。”
“你也来试试?”澄君过滤了最后那句话,把她拉到盲道起点。
花琼薇没拒绝。
一格。两格。一格。平日里很少运动的她在此刻一蹦一跳,活像是兔子,看不出来挺灵活的双脚有节奏的踩着格子。
围巾下传出含混的计数声,化作细小白烟。
“?!”忽然,身体晃了晃。
温热骤然包裹住她。
澄君不知何时张开手臂,将她失衡的瞬间稳稳接进怀里。
“诶?”说不清是被吓到了,还是真的心动,抑或两者都有,花琼薇瞬间小鹿乱跳。
“好~”澄君得逞的声音传来,“你也出局了。”
“切……幼稚死了。”花琼薇别过脸轻轻挣开,脸颊漫开的红晕在路灯下无所遁形。
“琼薇”
“干嘛……”
“好香。”
“你变态啊?”
————————
钥匙插入锁孔,门把转动。
两位少女先后进了屋。
“你还要去工作室?”澄君话音未落,花琼薇已褪下靴子。裹着黑丝袜的足尖在冷空气中蜷了蜷,迅速踩进毛绒拖鞋,身影径直没入走廊阴影。
“我也——”没等到回答,澄君接着就想跟上。
“没事,我只是整理一下,很快就好的。”
澄君盯着那扇悄然闭合的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她抬手闻了闻。
还残留着拥抱时染上的白雪气息。
花琼薇坐在椅子上,这椅子曾经是她常用的,如今给了澄君。
从刚才一直坐到现在,都能听到澄君房门关闭的声音,才动了几个字,思绪始终无法合拢。
今晚的电影其实挺好看的,只是联想到内容和她们两人如今暧昧的关系,让她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脸好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