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戴个口罩遮一下算了?”她刚试探着提出这个折中方案,就瞥见了澄君瞬间黯淡下去、写满失望的眼神。
她真的不考虑学一下怎么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吗!?
(唉……算了算了。)
花琼薇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就…满足这孩子吧。
她还没意识到,明明自己才是年纪更小的那个,却总是不自觉地像宠着对方一样,纵容着澄君的各种“任性”要求。
午夜十二点刚过。
前台的小姐大概是昨天没睡好,这会儿正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盹。这倒给两个想玩点“刺激”的少女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嗯…什么声音?”前台小姐被一阵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惊醒了,迷迷糊糊抬头张望,走廊空荡荡的,鬼影都没一个。
“奇怪…刚才好像听见锁链响了?”她搓了搓胳膊,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什么变态杀人狂、都市怪谈之类的画面,瞬间清醒了大半。
“嘶……还是冲杯咖啡提提神吧。”
她哪里知道,变态杀人狂是没有,但两个“小变态”已经成功溜出了旅馆大门。
“琼薇…你喘得好厉害啊。”澄君的声音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一只手很自然地就探进了身边少女宽大的风衣里。
花琼薇整个人裹在风衣里,风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正羞恼地瞪着澄君。
(%#*!!混蛋!晚上睡觉你给我等着!!!)
澄君的手倒是没乱摸,只是隔着里面那层毛衣,指尖坏心眼地在那被胸绳勒得更加凸显的柔软上轻轻捏了一下。
“唔——!”花琼薇气得咬紧了嘴里的海绵球,呜咽声透过层层过滤传出来。
更过分的是,面前这个混蛋居然悄悄把塞在她下身的小玩具开关打开了!
那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为了这次“夜游”,花琼薇的伪装也算煞费苦心:风衣里面还套了件厚实的毛衣,一来她身子弱怕冷,二来也能稍微缓冲一下绳子的压迫感。
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交叉绑成个“W”形,胸绳不仅束胸,还把大臂也固定在了身体两侧,束缚感很强但又不至于太难受。
下身穿着一条盖过膝盖的长裙,腿上裹着不透肉的黑色长筒丝袜。
那个万恶的跳蛋遥控器,就卡在她左腿的袜筒上。
脚腕上那对粉色的细链脚铐,只能靠长长的风衣下摆勉强遮住,走起路来难免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步子也不能迈太大,更别提跑了。
“唔嗯……”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微微仰起了下巴。
身下那恼人的震动搅得她心绪不宁,昏黄的路灯光线恰好勾勒出她未被风帽完全遮掩的小半张脸——黑色口罩戴得严丝合缝,唯独两侧边缘,一小截白色的医用胶布没被藏好,顽皮地露出一小段。
这种欲盖弥彰的细节,比直接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
澄君小心地掀起口罩一角,仔细检查了一下花琼薇的脸颊和胶布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才慢条斯理地重新帮她戴好、压严实。
“嗯唔…唔!”花琼薇非但没安静,反而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催促声,身体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磨蹭死了!手都快麻得没知觉啦!)
“好啦好啦,这就走。”澄君安抚道。
“嗯唔唔唔——!!”花琼薇的呜咽声猛地拔高,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因为就在刚才,澄君那只“魔爪”居然又探进了风衣下摆,在她腿间的袜筒附近摸索了一下——明显是把那该死的跳蛋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晃了晃,直接撞进了澄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