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收好晶体,打算等伤好后再做研究。
这一战暴露出诸多问题,除了身体孱弱,在敛息、探查警戒方面他也存在诸多不足,否则也不会被那个光头大汉轻易发现。
“这一战,估计不少人认出我了。”
许长安回想著刚刚的战斗,尤其是使用神识呼唤地岩鼠时,似乎引来了某个不得了的存在关注,心中隱隱不安。
此外,崔管事在灵田的所作所为也让他心生疑虑。
“好在灵气爆发,像我这样的外门弟子会被迁离此地。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
“不过……要不要跟仙门说一声?”
他对赤焰门感情不深,但赤焰门毕竟为他提供了修仙条件,若非必要,他不想成为閒散野修。
赤焰门提供的灵脉、灵石、法术和环境不说,功法与修仙百艺传承,这些在外花灵石都难买到。
许长安主意已定,便收起玉简,专心疗伤。
隨著长春功运转,体內药力、法术与灵气缓缓修復著受损的经脉与骨骼。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许长安的伤势已好得七七八八。
他刚准备弄点吃食,院门便被敲响。
“许师兄,你在吗?”是张铁的声音。
许长安打开门,只见张铁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外。
“怎么了?”许长安问道。
“崔清水刚刚来了,说我们今天不用去清理灵田。”张铁环视一周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我听说,崔管事昨晚回来受了重伤。”
许长安眼睛一亮:“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张铁点头,“是龚老头告诉我的。他还说,崔管事回来后就直接闭关了,连大湾乡夜里的紧急会议都没参加。”
许长安陷入沉思。
崔管事受重伤,他倒是可以去瞧瞧灵田究竟怎么回事。
但稍作思考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何必没事招惹这种麻烦,还不如……
想到这儿,他凑近张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师弟,此事关係重大。”许长安索性把张铁拉进屋內,又小心翼翼地贴上一张从光头大汉那儿搜到的隔音符,“我怀疑崔管事灵田有鬼。”
“有鬼?!”张铁惊得险些跳起来,被许长安一把抓住胳膊。
这傢伙,又长高了!
“小声点!”许长安目光扫了眼张铁,“昨天我偶然发现,他那七亩灵田地下埋著养阴牌,红线连起来像是个阵法,我怀疑阵法中心位置很可能还放著什么鬼东西。”
“养阴牌?”张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可是邪修魔道的手段啊!仙门和上宗可是明令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