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什么符盟、二阶符师。许某的好友是寒丹师的徒弟,你们要是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执法队。”
许长安言语强势,亮出一枚不久前潘坤给他的寒丹师信物。
“寒大丹师弟子的好友?”黄衫修士三人心里一颤,他们不过是狐假虎威,哪还敢继续纠缠。
“许符师,今日之事只是误会,大家和气生財。”黄衫修士让訕一笑。
实际上,他只是有幸听过二阶符师的公开传道,说老师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三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悻悻离去。周围摊主投来惊诧目光,不敢再小瞧龚老头师徒0
许长安三言两语喝退集市恶霸。藺婷婷明眸闪亮如星,不禁问道:“许叔叔,居然能拿到寒大丹师的信物?难道也见过寒大丹师!”
对此,龚老持怀疑態度。
他知道黄衫修士三人是扯虎皮当大旗。许长安虽和潘坤关係熟,但还真不一定见过寒丹师本人。
实际上,哪怕他名义上帮寒丹师打理药园,也只是一亩一阶灵药园,根本没资格见到对方。
不过在修仙界,背景来歷很重要。底层修士为了混得开,往往喜欢夸大自身背景。
其实他自己也能狐假虎威,只是没许长安胆子大。
“我敢公开亮信物,自然不会有假。毕竟,寒丹师就在赤蛟山。”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况且他也没说谎,潘坤难道不是他朋友?
手中信物难道是假的?
对方总不能真傻乎乎去验证吧!
许长安搬出寒丹师的关係,主要是为了照顾龚老头徒孙。
自己是一阶上品符师,又和寒丹师徒弟交好,那些人想打主意就得掂量掂量。
这能为龚老头省去不少麻烦。
要是有背景关係却藏著掖著,等真遇到麻烦再搬出来,或许能装逼打脸,但更可能结仇,还会得罪潘坤和寒丹师。
许长安凡事求稳自然不会犯蠢。
龚老头目光一闪,仔细想想扯张虎皮確实没坏处,毕竟自己正在为寒丹师做事。
“许符师,你帮我们解决了麻烦。今晚,请到寒舍喝几杯。”龚老头笑呵呵地邀请。
在外龚老头一向如此称呼许长安。
“好。”
许长安想到藺婷婷的厨艺,心动了。
太阳刚落山,龚老头师徒收摊,和许长安一起回锦绣坊的街巷。
刚到龚老头家门口。
“哟,许符师竟然和龚老一起出摊,莫不是看上那个小丫头?”右侧別院的卫晚晴咯咯一笑,风情万种。
“卫姐姐,又来取笑人家!”藺婷婷小脸羞红,下意识瞥了许长安一眼。
许长安笑著摇头,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