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嵐快步走进洞府,脸色凝重得令人担忧:“许道友,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我刚得到消息,青阳宗已经派出五支队伍,两支向北,两支往西,最后一支在徐国境內犁庭扫穴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势力。”
“全线开战?”许长安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难道青阳真君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止如此。”云香嵐面带忧虑,“更要命的是,青阳宗还派使者到各大坊市和灵脉,要求所有筑基及以上修士去青阳宗登记造册,违抗者会被视作叛逆,尽数剿灭。”
许长安心头一震。
这显然是企图將整个徐国的筑基修士都置於其掌控之下!
“万剑谷当年並没有参与埋伏青阳真君的行动,五指山恐怕也在他们的名单上。”许长安抿了抿嘴。
云香嵐神色沉重地点点头:“我已经让柳红烟去打听具体消息了。不过————”
她话未说完。
就在这时,地岩鼠猛地从地下钻出,急促地“吱吱”叫著,显得极为焦躁。
“有状况?”
许长安眉头一皱,急忙通过傀儡观察外界。
下一刻,他脸色骤变。
通过傀儡的视野,他看到五指山外不知何时出现一队修士,正悄悄靠近。
其中一人面容眼熟——竟是失踪多年的齐云海!
而他身后跟著七八名筑基修士,个个遮头掩面,气息阴沉,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果然找上门了————”
许长安眼中闪过寒光,同时鬆了口气。
“激活护山大阵!”
与此同时,他迅速传音给吕靖峰等人:“准备战斗!有劫修来了!”
洞府外,藺婷婷突然惊呼:“公子!山门外有强烈灵气波动,似乎有敌人来袭!”
在五指山之外,齐云海背负双手,目光冷冽地凝视著前方的护山大阵。
二十年未见,他的修为竟然也抵达筑基后期,显然在兽潮期间获取了不少好吃。
“齐道友,这便是你提及的那位阵法师与符籙师的据点?”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声音沙哑地询问。
齐云海頷首:“正是,云香嵐那贱人与许长安那小子身价不菲,仅这些年通过制符与贩卖阵法所赚取的灵石便不下十万。更不用说他们所囤积的珍稀材料了。”
“哼,一个刚刚踏入筑基后期,另一个更是筑基初期,竟敢独占如此资源。”另一名红袍女修带著轻蔑的笑意看了眼齐云海,“今日正是我们发財之日。”
齐云海眼底掠过一丝阴鬱:“诸位需谨慎,云香嵐那小贱人虽然不善斗法,但在阵法上的造诣不俗,而且据我所知,许长安那小子手中还有数具二阶傀儡。再加上一个自主筑基的吕靖峰,对方实力不弱————”
“有何可惧?”黑袍修士不屑一顾,“我们人多势眾,且个个身经百战,对付你们这种只知道利用手艺搜刮资源的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音刚落,他挥手示意:“动手!”
“轰!”
十余道法术齐齐轰击在护山大阵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大阵的光幕剧烈摇晃,却並未被攻破。
“有些门道。”红袍女修目光微眯,“这阵法至少是二阶上品无疑。”
“无碍。”黑袍修士冷笑著,“再坚固的阵法也有其极限,何况我们还准备了眾多破阵工具,加上內应————继续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出手之际,大阵突然开启一道缝隙,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许长安!
“齐道友,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啊。”许长安面带微笑,仿佛老友重逢。
齐云海瞳孔微缩,警惕地打量著许长安:“许长安,你竟然敢独自出来。”
许长安笑了笑:“为何不敢?”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那些筑基修士身上扫过:“诸位道友,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少装蒜!”红袍女修厉喝道,“识相的就把储物袋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