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霞伸手,试探着想把他的手掰开。她用力一拉,没动;再拉,还是纹丝不动。折腾了半天,非但没掰开,反倒把自己累出了一身薄汗。正准备抬手一巴掌拍醒他,教训几句。可就在那一瞬,她眼角余光扫过他的脸。那脸上,胡茬已经冒出了三四天的长度,青黑一片。那一瞬,她心口猛地一软,终究没再动他。她叹了口气,转身轻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烛火一晃,熄了。她默默躺下,背对着他,却又悄然调整了姿势,让他抱得更稳些。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有什么好矫情的?她对自己说。可心跳,却不知为何,又一次乱了节拍。半夜,傅以安被憋醒。他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曲晚霞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而最离谱的是,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竟精准地捂住了他的鼻子。难怪他喘不上气,几乎要窒息过去!他又好气又好笑。随即抬手,将她那只手从自己鼻尖挪开。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存在。傅以安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弯起。他默默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曲晚霞睡觉向来不安分。睡衣早被蹭得七扭八歪,领口歪斜地滑下一边肩膀。她的手更是不安分,一会儿摸摸他的手臂,一会儿轻轻掐一把他的腰侧。这儿摸一把,那儿捏一下。该碰的、不该碰的,全被她摸了个遍。傅以安的忍耐力在一点一点被磨碎。他想把她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腰上抽出来,指尖刚一动,她立刻哼唧了两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身子还不安分地扭了扭,整个人往他怀里蹭得更深。这下,火全窜上来了。“小祖宗……”“你等着。”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裸露的胳膊上。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曲晚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可下一秒,眼前突然放大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猛地瞪大眼睛,心跳骤停了一瞬。这混蛋怎么睡在她床上?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个利落的翻身,脚下一蹬,狠狠地把人踹下了床。傅以安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咋了?”“你干吗踹我?!”他抬起头。“你还好意思问?”曲晚霞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狠狠瞪着他。“你为什么躺在我床上?!”傅以安嗤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祖宗,你清醒点,这到底是谁的屋子,谁的床?”曲晚霞一愣,条件反射地抬头四顾。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设。她居然睡在这儿?还蹭得离他那么近?曲晚霞头皮一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你告诉我,我怎么会在你房间?!”傅以安斜倚在床头。“可能……是舍不得我?”“放屁!”曲晚霞瞬间炸毛。“谁会舍不得你这种混蛋!满脑子龌龊念头,无赖又不要脸!”她臊得连脖子都红了,羞愤交加,抬脚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踹去。傅以安反应极快,手腕一翻,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曲晚霞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她下意识闭上眼,以为要狠狠摔在地上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落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片刻后,他竟低头,毫在她唇上轻啄了两口。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几乎同时响起。“你牙都没刷!”“脏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多脏!一大清早就不干不净,你是不是有病!”傅以安被扇了两巴掌,不仅没恼,反而低笑出声。他伸手一把薅了薅她乱翘的额发。下一秒,又低头吻了上去。曲晚霞喘不上气,大脑一片空白。等他终于松开她,曲晚霞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傅以安低头看她,唇角忍不住往上翘。“巴掌,可不是白挨的。”曲晚霞喘得厉害。“哟,亲起来挺熟练啊。”她冷笑一声。“没谈过个,能练出这水平?”她翻了个白眼,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傅以安一把抓住她手腕。“这些年,亲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曲晚霞才不信。她猛地抽回手,瞪着他。“扯淡!你当我三岁小孩哄呢?”“没亲过别人,那你技术哪来的?梦里练的?”她越说越气。“梦里天天跟你练,:()七零养崽崽:哄知青少爷入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