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
庆王旧部在宫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皇帝和言妃。
高元吉顿时怀疑军中有内鬼。他把怀疑的目标放到那些禁卫军身上。遂,召来卫国公,把自己的怀疑说了一遍。
卫国公私心里是不愿承认的。禁卫军是他麾下的人,陈王这般怀疑,等于是在质疑他的功劳和能力。他如何甘愿。
可嘴上却不得不顺着陈王的话说。“殿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怀疑禁卫军,那便把他们派到外边守城墙去。宫里有庆王旧部在也足以。”
“卫公,你千万不要多想。本王对你是毫无保留的相信的。”毕竟卫国公将儿媳妇都绑到他面前了。
“只要殿下能信任臣,臣做什么都甘愿。”
“有卫公这般忠臣辅助,本王定能夺得江山。”
陈王虽丢了皇帝老儿和言妃这两个能威胁高元钧的筹码。可好在亡羊补牢,卫国公把卫珩的媳妇给绑了过来。只要卫珩还想救媳妇,就必须要按照他们的意思行事。
陈王信誓旦旦,半点不担心。那卫珩出了名的爱妻,再加上卫夫人肚子里还有他卫珩未出世的孩子。两条人命摆在他眼前,不信他不从。
卫珩纠结么,当然纠结,妻子孩子都握在高元吉手上。可让他为此背叛高元钧,他又做不到。两难之际,众使卫珩才智过人,也想不出万全之策。
无奈之下,他只能跟高元钧全盘托出。
高元钧知道他的为难之处。两人关在营帐里秘密商量对策。
这时候,营帐外有人来报:“殿下,有人来找您和卫将军。”
“快请。”高元钧和卫珩俩互相看了一眼,摸不准是谁来找他们。
传令兵带着人直接进入营帐。
那人竟是他的大舅子黎静言。
“静言。”
“殿下,下官有事要禀。”
“黎翰长请说。”高元钧招呼他坐下。
黎静言将城内的事一一道来。
“这么说,我父皇和母妃一切安好。”
“是的,陛下和言妃娘娘臣已秘密送出皇宫藏了起来。陈王手中再也没有威胁你的人质。”
卫珩却暗沉着脸,严肃说道:“静言,有一件事必须得告诉你。”
“何事?”黎静言狐疑的看他,静待下文。
“刚刚,高元吉派人掠走了我媳妇儿,还有黎宝宝。”
“什么。”黎静言惊叫一声。“怎会如此。”
原以为高元吉没了能威胁他们的人质,攻城便万无一失了。哪成想难题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黎静言铁青着脸色,冷声问:“你与殿下可想出对策了?”
一个是他的宝贝儿子,还有一个是他的亲妹妹。这叫他如何是好。
“黎翰长,你还能再动用禁卫军的关系进宫救人么?”
黎静言摇摇头,“我来时已得到消息,高元吉将宫中的禁卫军全数撤出了皇宫,改守城墙。他已不相信禁卫军。再进宫已是不可能。”
事关自己人,关心则乱。三人凑在一起想对策。可卫珩和黎静言始终冷静不下来,无法想到万无一失的办法。
最后高元钧大手一挥,决定,“那便让我假死罢。只要我死了,高元吉便没了忌惮。”
“殿下。”假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高元吉麾下不乏擅阴谋阳谋之人。怕是没那么好骗。”
“本王知道有一种药吃了以后可以伪装成假死的模样。”
“殿下。”那药却也有副作用,一个不小心把人弄傻了,他俩不成了大齐罪人。
“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五天的时间很快过完。
这日,高元钧率领着大军兵临城下,吹响了攻打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