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那股湿热黏腻的液体在腿心之间轻轻滑动,肚子里满满的精浆让她有一种隐秘而又强烈的占有感。
武松跟在金莲身后过来相迎。他已燃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他的眼神格外深邃,身上还残留着艳妇肌肤的甜腻香气。
武大憨笑着走进堂屋,饭菜丰盛,酒壶温热,三人围桌而坐。
潘金莲打横,坐在武大和武松中间。
她殷勤地给武大夹菜倒酒,笑靥如花,边和武大聊天边劝酒。
她一边给武大碗里添了一大块红烧肉,一边柔声笑道:“大郎今日也辛苦了,来,这是奴家特意做的,多吃些。这肉奴家炖了一下午呢,烂得很。”
桌下,潘金莲却暗中脱掉了一只绣鞋。
那只雪白嫩脚悄然伸进武松裤裆,冰凉的脚趾触到滚烫如热铁的肉棒时,两人同时身子一震,武松差点一口酒呛出来。
她脚心温热柔软,贴着棒身缓慢磨蹭,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冠沟,整只脚掌上下撸动棒身。
武松强自镇定与武大聊天:“大哥今日生意如何?”
武大乐呵呵地嚼着肉,满嘴油光:“今日卖得可好了,我挑了十笼炊饼,一下午就卖光了,好久没这么好的生意咯。金莲,明日继续多蒸两笼。这肉真好吃,兄弟你也多吃点。咦,兄弟你脸怎么是红的?”
“大概……是酒喝急了。”武松干咳一声,端起酒碗遮住半张脸。
潘金莲这边脚下暗暗用力,脚心碾磨上了龟头,她感到马眼溢出的前液把脚心涂得黏腻,便若无其事地柔声笑道:“我家大郎真辛苦了。奴家明日一早就起来多蒸两笼。小叔你呢?今日公务可顺利不?”她面上笑盈盈,桌下的脚却越来越不安分,脚趾夹住武松龟头冠沟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滑溜溜的脚掌压着棒身上下滑撸动,仿佛每一次套弄都发出细微水声。
武松被她夹得额头出汗、青筋直跳:“还好还好……今日衙门口是有几桩小事,倒不费什么功夫。就是……今天的天有些热。”
“热?现在都傍晚了还热?”武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又看看外面,“兄弟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潘金莲的脚趾突然在龟头冠沟中打圈转地碾磨,面上不忘给武大夹菜:“大郎不用瞎操心,小叔那身体可好着呢!来,奴家也给小叔夹些,这些日子瞧着都瘦了。大郎你也多吃,你们兄弟俩都为这个家里外奔忙,奴这心里可高兴嘞!来,叔叔尝尝这个……”
武松呼吸渐渐粗重,裤裆已浸湿大片。
潘金莲又笑道:“大郎忙碌一天最为辛苦,来!再多喝点。”桌下越来越狠,节奏越来越快。
武松强忍着陪武大对饮,握酒碗的手微微发颤,酒液在碗里荡出细小的涟漪。
武大浑然不觉,只顾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憨笑道:“都是一家人,兄弟你别光喝酒,也多吃些……金莲你也是,吃啊,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
酒喝了一半,武大脸颊通红、醉意渐浓,话也开始含糊不清。
潘金莲放开肉棒,起身去拿酒壶,道:“奴家再给大郎倒满。”她给武大倒满酒碗,转身边挪动脚步到武松旁,看着武大低头喝酒。
她回手从武松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前液淋漓的铁硬巨根,看准时机,撩起后裙摆,将亵裤偷偷褪到膝盖处。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裙下,随即缓缓沉腰坐下。
那肥美多汁的骚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瓣肿胀肥美的阴唇饥渴的自动张开。
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湿滑滚烫的嫩肉立刻将其包裹吞下。
她每下沉一点儿,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触感都清晰而刺激,直到大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尖端轻轻吮吸。
她身体微微发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满足感,只能强忍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大郎,这酒是奴家特意为你温的……多喝些……喝完了好好睡一觉……”她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半起身,又给武大倒了一满碗。
桌下,她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肥美圆润的翘臀坐在武松腿上前后摆动,让肉棒在体内画圈研磨,龟头来回碾磨着子宫口的那圈软肉。
她水蛇般灵动的腰肢扭动既有节奏,还有韵律。
每次扭动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一圈,带给她一波接一波的战栗。
武松低头装作喝酒,实则压着粗重的呼吸,鼻息又粗又急。
潘金莲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又硬又烫,顶得子宫口发麻发酥。
她忍不住夹紧内壁,骚穴狠狠绞了他一下,让那根巨物在体内剧烈跳动了两下。
武松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清晰。
武大醉眼朦胧地抬头,酒从嘴角淌下:“兄弟怎么了?你怎么老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