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住在哪儿?”
如梅终于从厨房出来,站在小飞的面前,好几天没有这样说话了,小飞心里想,抬眼望去,妈妈今天把头发盘起,在脑后梳着了个发髻,围裙衬出那小腰,特别是那红红的唇,想着母子湿吻的绝美滋味,什么时候能再次品尝啊。
“住同学家那边,就是那个么鸡,你知道的。”小飞又补充了一句,“他家房子近,走过去才十五分钟”。
“哦,好的,有事我打你电话。”
这是小飞的一个小小试探:妈妈习惯一个人在家单影独立的生活吗?这么多年,母子间可是没有一天稍离过。
也许,稍微消停一下,短暂的分开能让妈妈恢复正常的母子状态。
他就想知道妈妈这几天的冷淡是为什么。
而如梅之所以爽快同意儿子晚上不回家,是对儿子品行的了解,她作为妈妈是绝对放心的,孩子不会惹事生非出什么问题。
那个么鸡同学,她也认识,放心。
另一个不便明说的原因,是如梅觉得有个机会能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每天端着个“母亲”的面具来掩饰自己小女人的本色,对她自己,也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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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30离了学校,小飞跟着么鸡往他家去。
么鸡这小子一路很兴奋,自从上次考试飞哥帮了他的忙,让他如愿以偿分在了快二班,不仅做实了学霸小飞的实力,还结交了一个臭味相投的哥们。
要说起来。么鸡长得肥头大耳的,成绩也不好,尽管有钱,却没啥人缘,能和小飞这个校明星学霸做了朋友,可能是他也觉得倍有面子吧。
因此小飞说在他家借宿一宿,把这小子乐得什么似的,满口答应。
1。2米的单人床,两个大男孩就挤在一起,然后开始吹牛逼。
两个青春期的男生,话题只有一个:异性。
尽管都还是懵懵懂懂。
先对班上的几个女生评头论足,胸大屁股圆的意淫了一番。
接着又聊起了几个任课女老师---说实在的,一所普通初级中学,女老师本来就很少,大多也都是结过婚的中年妇女,教学水平也就那样,姿色长相更是一般,没啥可聊。
说起来,么鸡这小子学习不行,吃喝玩乐倒是好手,上学期春游,这小子居然拿了部自动照相机,是日本的进口货,里面还是彩色的胶卷,一下子轰动了全校,争着挤到镜头前。
要知道,这种胶卷只有县城的百货大楼才有,基本是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绝对的奢侈品啊,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五卷,给同学们冲洗成照片又花了百十块。
小飞对这些倒不在意,也不是不羡慕,只是语文老师在课堂讲解《塞翁失马》时“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那副苦脸,让小飞印象深刻。
他觉得,妈妈常说的“要得有,自己有;要得行。自己行。”才是真正的人间正道。
妈妈的这几句话,就是他学业优秀的动力,他并不迂腐。
“飞哥,你老实说,你喜欢班上哪一个?”
“呆鸟,你知道的,我哪里关注过这个啊。”小飞顿了顿,“你小子有意中人了?”
“唉,不瞒飞哥,我是有一个。”
“哎呀,厉害呀。”小飞笑着问“你的美人是谁呀?”
么鸡挠挠头:“飞哥,别说出去啊,是……”他欲言又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