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飞和老师在床上缱绻缠绵的时候,如梅可炸了锅。
下班回家,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兴趣小组,今晚不回家。
兴趣小组什么的,如梅一直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从来不过问,她这个妈妈知道的,爱子就参加过什么航模、测向、篮球还有个什么寻找外星人的小组,至于找到过外星人没有,她也从来不关心。
孩子的成绩,似乎天生就是学霸,小学考初中是第一,现在初中升高中就成绩看,不意外还会是第一。陈若飞,从小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娃。
可是……自从上次母子有过湿吻以后,这一段时间这孩子给如梅的感觉,是越来越琢磨不透。
成绩排名之类的,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如梅也说不清,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天在书包里发现一条女内裤,这可真把如梅吓了一跳,几乎想打电话给老公,一想到老公那严肃正义的脾气,如梅几次拿起听筒又几次放下。
咋办?
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如梅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坐在床沿上,四处看着又像寻找着什么。
空荡荡的小房间,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张木椅、还有靠墙一架书。
桌上摊着纸笔,灯下流光明亮,空气里,依然飘着儿子的呼吸、洋溢着青春的热力,把如梅包围。
一个人的世界原来如此寂寞。
如梅禁不住在儿子的床上躺了下来,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大年初五的那天晚上,她也这样躺在儿子的身下,张着嘴,母子俩嘴巴热吻着、舌头逗弄着,交换着彼此的口水、纠缠在一起,一波一波的潮水把她包围,然后爆发,让她体验到从没有过的高潮。
现在,这一切都不会有。
你得偿所愿了。
开心么?
如梅在枕上摇摇头,她一点也不开心,是的,那种母子相吻时的快乐,那情至浓处的感觉,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掉?
如梅越掩饰越心乱,越心乱越想掩饰。
她觉得儿子这枕头有些硌得慌,硬硬的真不舒服。不对啊,枕芯是立国带回来的决明子填充的,说是明目安神,专门给儿子用的,怎么这样硬?
疑惑地掀开枕头,一本硬皮的练习册,下面还压着一个塑料袋。
拿起裹得好好的塑料袋,如梅几乎没坐到地下:里面是一条还没有干的女内裤,肯定是这几天刚刚从哪个女的身上脱下来的,保存环境好,还透着一阵腥臊的异香。
如梅一下子晕了。
看这物证,就是近日的新鲜产品,这是哪里来的?
我们在上帝视角当然知道,这正是毛团在办公室被小飞脱掉的那一条。
后来,小飞还被如梅打趣,是不是有恋物癖,喜欢收集女人的原味内裤。当时小飞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他没敢说,这实际是他设计的圈套中的一环。
什么圈套?
让妈妈也和老师一样。
他真想看看妈妈为他情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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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回这小两口子吧。
从法律上,他们现在还不能被称为夫妻,小飞只有16岁,远不到可以领证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