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却已经拉了一下小飞,吩咐道:“你怎么不叫老师好?”
小飞对着毛团暗暗挤了一下眼,笑着道;“毛老师好。”
“嗯,陈若飞同学,加油!”毛团被小飞的一声“老师”竟有些红了脸。
想不到小飞竟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肘,毛团一下子就扑进了小飞的怀里,她的耳朵贴在了小飞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得见夫君的心跳。
不由自主也伸手搂住了夫君的背,两个人就搂在一起。
如梅可没想到儿子和班主任早就如胶似漆做了夫妻,还以为小飞又是少年顽皮,在小飞背上轻拍了一下,道:“你这孩子,又淘气。”
毛团这时稍微恢复了点正常,忙为小飞开脱:“小飞,老师好好抱抱你,加油!”掩饰住一时的窘境。
小飞也是满心的笑。
他看着眼前的这俩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他的最爱,此刻都在为自己加油,他低下头,对拥着他腰的毛团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他伸出手去,又拥抱了一下如梅,也是这两个字:“等我。”
小飞的这一个“等我”,让这两个女人的心都醉了,身子也都……湿了。
……
昨晚,小飞终于如愿以偿了。
第二天要上考场了,晚饭如梅特意弄了几道小飞爱吃的菜肴,最近母子两个难得的在一起吃顿饭。
现在小飞对妈妈如梅身体的那种邪念,自从有了毛团以后,已经渐渐淡去。
虽然有幻想,但他也知道,母子不伦,这是惊世骇俗的事情,遇见的艰难险阻,将远超他和班主任的师生之恋。
只有尽量地掩饰、尽量的隐藏。
等着某个机会。
表面上看,母子两个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氛围。饭桌上,如梅怕给儿子无谓的压力,没敢问明天中考的准备。
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好,连小飞也感觉到了。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着,唇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克制又隐秘的弧度。
看到妈妈好几次清甜的笑意要漫出来,小飞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可是又见她连忙抿紧嘴唇,收敛起神色,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秘密,又不敢表露半分。
小飞没有多想。
对于明天的中考,他很坦然,这几天他已经做过几张H市中的模拟卷,那是毛团特意找来的,测试成绩相当让人满意。
相信中考卷的难度不会超过这份试卷。
他心有成竹。
只是妈妈脸上那略带神秘的微笑,让他有些费解,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吃过晚饭漱洗已毕,小飞习惯性的到了自己房间,翻开了《聊斋志异》,这部中国文言小说的巅峰作品,和《世说新语》堪称是学习文言文的最佳入门,明天就要中考了,实际上小飞早就胸有成竹,翻翻这部书,是学习也是休息。
妈妈在外面敲门,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这几样水果也是如梅下午特意买的,明天就上考场,今晚为儿子鼓劲打气犒劳。
当妈妈走进房间,吸引小飞的不是她手上的果盘,而是妈妈此时的装扮。
如梅实在按捺不住显摆的心,提前换上了明天送行的旗袍,这就是她刚才欲言又止的秘密。
她想着给儿子看看,你老妈穿上去效果如何?不比什么刘大庆斯琴平娃等一众大明星差吧?
这款旗袍,是如梅精挑细选的改良新式,领口是传统的立领盘扣,在胸口处却设计了一块水滴形的镂空,刚好能露出那深邃迷人的半胸。
袖子是半透明的蕾丝长袖,隐约可见手臂优美的线条。
最绝的是这旗袍的剪裁,是如梅特意请县城凤来仪裁缝店老师傅的手艺:极致的修身,腰身收得极紧,下摆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那种顺着身体曲线的极致包裹感,贴身得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精准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