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来到了魔宫。
这魔宫里一切都崭新如故,亦如三千多年前。
唐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直冲冲往自己屋子里走。
果不其然,他那落大的鸟巢榻上,白渐之正被千金锁,锁在其中。
是的,白渐之梦到了三千多前年,他刚被唐斐囚禁的时候。
唐斐愣住了。
一下分不清是梦境和现实。
只见白渐之在榻上挣扎,手腕和脚腕被千金锁勒得通红。
他瞧着心疼,准备冲上前给白渐之解锁。
这时,天君突然出现在二人之间,朝白渐之笑道:“渐之啊,你怎么就是不听我劝呢?早日顺从了他珺邬,也好帮我们完成大业。”
白渐之脸上带着愤怒,厉色道:“朱颜,你骗我!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这魔界太子是他?!”
“我若告诉了你,你还会来吗?”朱颜坐到他身旁,半眯着的眼睛透着一股令人琢磨不出的味道。
白渐之冷着眸子,剐了他一眼,“你混蛋!”
朱颜悠悠笑着,“骂吧,你若是骂了心里能舒坦一点,就继续骂?白渐之,你就死扛吧,只要这太子一心有你,那我们的大业就有望,除非你有本事,让他对你死心。”
“别动他,你别动他!”白渐之颤声怒吼,手腕被锁扣勒的发红。
朱颜起身道:“你若不想让我动他,就自个动他。”
“你。。。。。。”白渐之气得浑身颤抖。
唐斐怒火中烧,一跃长前,朝着朱颜便是一掌。
朱颜眯着笑眼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他恍然,这是在梦里。
此朱颜非彼朱颜。
“珺邬!”
白渐之瞧着他,露出惊讶之色。
唐斐来不及多想,上前解了他的千金锁,拉着他的手往外冲。
白渐之将手挣脱,冷声道:“你怎么舍得放我走了?”
唐斐重新握着他的手,“白渐之,来不及跟你解释了,先跟我走再说!”
白渐之冷着双眸,唇角扬着冷笑,“珺邬,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别说话。”唐斐朝着他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后拉着他迅速往外走。
白渐之呆呆地看着他,晃了许久神,任由他牵着。
唐斐带着他往外冲,却发现魔宫门口有结界,也就是说,有人将他们困在了梦境之中。
白渐之回神,朝他挥出一掌。
唐斐来不及闪躲,受了一击,朝后退去。
“白渐之,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是谁?!”
白渐之眸光满是疑虑,盯着他看了良久,“珺邬,放我走!你我之间绝无可能,你不要再做无用功!”
唐斐听得耳朵子犯疼,直接冲上前将他拦腰抱起,扛上肩。
“什么无用功,你早就是老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