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被你碰。。。。。。。”
“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放了他,放了他,好不好?”
白渐之听着他的话,手又一颤,极力保持冷静的眸子偷偷泛了红。
可他并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使出的灵力。
蜷缩成团的姜谷在他的手下渐渐没了手和脚。
唐斐头脑已一片混乱,跪在地上,带着哭腔继续喊道:“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偷吃你房里的果子。”
“我不该去剃师兄的眉毛。”
“我不该偷师学艺。”
。。。。。。。
“我不该喜欢你。。。。。。”
“师父!你放了他吧!师父!”
唐斐喃喃说着,双眸渐渐模糊,愤怒和悲伤就像两把利刃,一点点割着他的骨肉。
未见肉裂。
未见血滴。
他白渐之明明什么都没有对他做。
而他却像是在被凌迟。
“唐。。。。。。” 白渐之手抖着越发厉害,将本要说出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偷偷又看了一眼天,随后加重力度,冷声道:“唐斐,没用的,今日姜谷必死。”
唐斐猛地一惊,双眸闪过一道光,脑子犹如飞剑穿过,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睁着通红的双眸,瞪着看着白渐之,“所以,这段时日的一切又都是骗局?”
“是吗?白渐之,你告诉我!”
“是不是?!”
白渐之盯着他看了良久,垂下眸,“嗯。”
唐斐激动得一声吼,“嗯什么嗯,到底是还是不是!”
白渐之未再回话,一个转身,白衣飘起,朝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姜谷来了最后一击。
刺眼的白光闪过,姜谷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一颗闪着五彩光芒的石头。
白渐之将石头拿在手中,一跃而起朝满是红光的天飞去。
唐斐猛地起身,朝着玻璃罩子再次施法,情急之下,甚至用头去撞。
尘世数万年,伴他最久的人便是姜谷。
他虽养了他,但他也养了他。
二人表面是主仆,他也嫌弃他得很,但背地里他们亦父亦子,亦师亦友,无关风月,情义至深。
白渐之知道姜谷对他的重要。
所以姜谷的性命是唐斐对白渐之最后的信任。
他知道,白渐之若是当真心里有他,就绝不会杀姜谷。
反之,他若杀了姜谷,那便对他无情。
可就在刚才,姜谷被他打回了原形。
彻底变成石头的姜谷点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