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他的心口痛得无法呼吸。
伊莲娜夫人那番话不停地在他脑子里迴荡。
没能力保护,就適当放手。
她是对的。
他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有什么资格说爱?
……
德国,汉斯庄园。
掛断电话后,姜笙笙坐在沙发上,莫名觉得一阵烦躁。
胸口闷得慌,连带著肚子也开始隱隱作痛。
“嘶……”姜笙笙捂住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家庭医生见状,立刻走上前为她检查。
“夫人,您刚才情绪太激动,动了胎气。”
医生神色严肃,“必须马上打一针营养针,好好臥床休息。”
女僕们嚇坏了,赶紧扶著姜笙笙回了臥室。
针管扎进皮肤,姜笙笙靠在床头,闭著眼睛平復呼吸。
半小时后,汉斯从外面大步走回庄园。
得知姜笙笙动了胎气,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允许你们把乱七八糟的电话接给夫人的!”
汉斯站在客厅里,厉声训斥那些女僕,“如果夫人和孩子出了事,你们谁担待得起!”
女僕们嚇得瑟瑟发抖,连连低头认错。
汉斯发了一通脾气后,才调整好表情,推门走进了臥室。
他走到床边,看著姜笙笙略显苍白的脸,满眼心疼。
“亲爱的,感觉好点了吗?”
汉斯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到了极点。
姜笙笙点点头:
“好多了。不怪她们,是我自己脾气没收住。”
汉斯满脸自责: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家里的电话號码给国內那些人。以后,我绝不让国外的电话再打扰你。”
姜笙笙经过刚才这一出,也確实不想再跟国內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联繫了。
“好,听你的安排。”她顺从地答应下来。
汉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
京市。
看到陆寒宴失魂落魄地走出来,陆慕声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