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上午都在跟鱼丸斗智斗勇,兄妹俩的午饭,就是一盘口感不一的鱼丸。
姜松倒也习惯,毕竟上个月月底吃了好些日子的鸭子。
有的好吃,有的不太行,但回家有饭吃,姜松就知足。
姜然问:“阿兄,你尝尝哪个好吃?”
姜松本想说都好吃,不过一想妹妹做这个肯定是为了生意,认认真真尝过后说道:“这个较散较软,不太好,这个弹牙,空口吃就很好吃。”
姜然不禁一笑,鱼丸都被她混在一块儿了,她也不知哪个是哪个。不过姜松说弹的,应该是后头做的那些。
这回兄妹俩只需要吃今天这一顿鱼丸就好了。
姜然也觉得什么东西都不能多吃,上个月吃鸭子多,现在鸭肉用不完,要么做好了送赵大娘刘成梁尝尝,要么买的时候跟别人拼,她要鸭架鸭杂,别人拿肉,还能回回血。
她下午再琢磨琢磨粉条,姜然不太饿,做鱼丸的时候就吃饱了,一边看姜松挑盲盒,一边道:“哥,你什么时候去街上,再给我打口锅。”
姜然说了自己要什么样的,“一定得严丝合缝,拿的时候仔细看看,千万不能混了味道。”
这个锅估计更贵,因为用料多。等有了新锅,煮粉就方便了。
姜松:“好,对了,我中午看得铺子有一间不错,我再看几家,比对了再说。”
这头是两个牙侩带姜松看铺子,都想做成这单生意,都很卖力。
姜然道:“什么样的?”
姜松道:“在马行街,靠近汴河大街这边,三间,以前是卖蜜饯的,后头生意不好做就走了。位置还不错,离汴河大街近,这宅子好在正好三间,赵大娘他们能用。”
姜然点点头,她看街边的铺子,多是窗子大,一面墙都是。屋檐宽,檐下再伸出来一截,檐下有阴凉,摆几个桌凳客人能坐在外面吃。
这样里面坐不下还能在外面摆几桌
姜然看眼姜松,瞧他眉头拢着,便问:“那还有不好的地方?”
姜松道:“不好也在这儿,中间是门,两边是窗,若赵大娘他们在窗口卖东西,光线会被挡住。客人在里面吃,一看窗外……”
尤其是刘成梁,他蒸包子蒸屉摞得老高,而且身形宽。这样一来,铺子里面光线肯定受影响。
两边都是如此,时间长了,客人会觉得铺子里面黑漆漆的。
如果窗子不动,在铺子里面划出来两个位置,也不妥。
没有招牌,谁知道里面还别有洞天,那赵大娘二人生意就不好做了。
这样一来,只能看再大一点的,再大一点的租金势必要多出,对三边来说都多了层负担。
姜松觉得当初三人的设想是好的,一块开铺子互相帮扶,可做起来却不易。
姜松是姜然的兄长,知道妹妹摆摊辛苦,心里也偏向姜然。
赵大娘二人占两个窗口的位置,哪怕铺子上头挂了米粉的招旗,客人过来视线还是会被门口俩摊子吸引。
而且租金怎么给也不好说,姜松怕因为租铺子做生意伤了彼此的情分,姜然年岁小,最后她心里还难受。
姜然之前没想这么多,那会儿想铺子前头俩摊子,热热闹闹的多好。
可现在却行不通了。
她心里有些慌,有种忙活半天最后前功尽弃的感觉,又不知怎么跟赵大娘,刘成梁交代。
本来说得好好的,可现在……
姜松看姜然慌乱的神色,他道:“铺子我再看看,或许有价钱更合适的。这事我们法子解决就是了,你别太忧心,有我在。”
姜然点点头,但也不能全推给姜松,其实姜松已经干了很多活了。
以前她最不想做的事就是租房子换地方,一来搬好多东西,麻烦,二来选个合心意的也不容易。
姜松都跑了十多天了。
不过姜松说得对,遇见问题想法子解决就是了,拖着没用,她一个人发愁也没用。
当初想开铺子,是为了都赚钱,以后还能互相照顾,姜松先继续找宅子,她也问问赵大娘他们的意思,客人受影响,也不止她的客人被影响。
晚上出摊,生意快忙完时,姜然把这事和二人说了。
姜松看铺子有十天了,今儿才有消息,却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