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善缘算是结下了。
最让他上心的,还是陈新民那个女同事。
人家说了就是普通同事。那不就说明还有机会嘛!
想著学校里的冉老师,阎埠贵越琢磨越觉得跟陈新民般配,郎才女貌!
这要是真成了,他这个媒人,好处还能少得了?
双喜临门吶!
能不喝两盅庆祝庆祝?
阎埠贵刚美滋滋地抿了口小酒,院墙外头就传来一阵破锣嗓子:
“哎呦喂!出大事儿啦!贾张氏掉茅坑里嘍!”
声音由远及近,眨眼功夫就进了院子。
阎埠贵抬眼一瞧,是隔壁院的林大娘。
在门口纳鞋底儿的三大妈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
“林大姐?咋的啦,慌成这样?”
那老太太一拍大腿:
“哎哟喂!我刚去胡同口茅房,瞅见你们院的贾张氏栽坑里啦,摔得不轻!这不赶紧过来喊人帮忙嘛!”
“啊?贾张氏掉茅坑了?”三大妈也惊著了。
“可不嘛!看著够呛,快!多叫几个人,赶紧给弄上来啊!”林大娘急得直跺脚。
三大妈立马撂下鞋底子,抄起门口的铁锹就往外跑。
后头刚下工的閆解放也想跟著去看热闹,刚迈两步就让阎埠贵拦住了:
“站住!你小子往哪儿凑?那是女茅房!大小伙子瞎掺和啥?”
……
日头西沉,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一个头髮梳得鋥光瓦亮的身影晃进了院子。
“哟,三大爷,又伺候您这宝贝狗尾巴草呢?”那声音带著股油滑劲儿。
刚抿完小酒,正在圃里忙活的阎埠贵抬头一瞅:
“我当是谁嘴这么损呢,原来是你小子!几天没见,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阎埠贵撇撇嘴,上下打量著来人。
一身中山装板板正正,没一丝褶儿,脚上是崭新的方口布鞋,马脸收拾得挺利索,就是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瞧著不大舒服。
“大茂啊,你这身行头…打扮得够精神的?”
来人正是住后院的许大茂。
一听阎埠贵这话,他得意地一挺胸脯,摆了个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