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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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赫等了两秒,但脑袋里并没有系统声音,他发觉不对劲,低头搬开叶颜一的尸体,一根地上长出来的金属尖刺刺穿了叶颜一的头部,也许就比他快不到一秒。
“楚玄…”他呢喃站起正要说话,一条火焰贴着地皮,蛇一样从脚踝处卷至他大腿。楚赫瞬间到底,被扯着后退,炽热的火焰灼烧他的皮肤,他忍不住惊呼痛叫。
可火链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向后拖,冰凉的手指抓上他的脚踝,楚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火灼烧的皮肤在异能下缓慢恢复,继而又被烧烂。
“恢复系,”楚赫听到身后的人缓缓说,“你还有什么异能呢。”
“姐姐…我错了,”楚赫趴在地上,楚玄的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他求饶,“饶了我吧…姐姐…”
楚赫收起重力异能,队友们纷纷朝这边赶来。他余光中看到地上的刀飘起,楚赫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变成一只大猫,下一秒,雪亮的刀插在他原本心脏的位置。
楚赫后腿用力蹬开楚玄的手,借力灵敏翻至空中,火链紧随而至又把他从空中扯下,按在地上。
冰凉的手卡住楚赫后颈,持续收紧,火焰也迅速烧至全身的毛,楚赫急忙又变回人形,双手被楚玄在背后反剪,喉咙再次一双冰凉的手从后掐住。
“姐姐,好疼啊…”楚赫眼泪断了线似的流出,“我不怪你了,真的。”
“真的么,”火焰被收回,楚赫听到身后的人一声嗤笑,她说,“可是我怪你。”
楚赫立刻顺杆往上爬,又变回大猫,试图扑进楚玄怀里:“真的,姐姐,你看我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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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火焰,楚赫从小娇滴滴怕疼,惨叫声让人心烦。
懒得听他废话,这个烦人精赶紧去死,谁知他扑进我怀里,变成一只半人半豹子似的东西,转身一拧脱离控制,朝我面门扑来,差点抓花我的脸。
“原谅你?做梦!”他尖叫着又冲向我。
草,烦死了!
都他爹不知说了多少遍,那只缅因猫的死跟我无关。
重力又开始加重,门外有其他声音,似乎是直升飞机,门口也出现影影绰绰的人。
“滚一边去。”把挂在身上扯我头发的楚赫一脚踹开,我丝毫不恋战拔腿就往舞台后跑,大概七八米才离开楚赫的重力场,窗户外面没有人包围,我从隐蔽的角落穿墙而出离开酒店。
直到现在我那所谓的队友也没出现,就算我是傻子也感受到了离谱。
好好好,耍我是吧,随机针对我是吧。
身后突然传来爆炸的声音,我边走边回头,仿佛听见了楚赫在尖叫我的名字。
我服了,差一点就能弄死他,他恢复系的异能我还挺想要的,一想到以后还要见到他就头疼。
我被动的回忆起我和楚赫的过去。
他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只是在同一个阴沟里长大,孤儿院里这一年同岁的孩子都姓楚。
楚赫比我大六个月却总是叫我姐姐,从小就和鼻涕虫一样黏人,我做什么都要跟着。
不让他跟着就发疯,就哭,就闹,就走不动道。
12岁时,我被一对夫妇领养,这两人对我如今的性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比打工还折磨。
15岁我的养父母死于车祸,赌狗养父留下几十万赌债,我又重回了下水道一样的孤儿院。
楚赫很开心我回来,我猜他的心思就是既怕我吃苦,又怕我开路虎。
虽然在孤儿院也有学上,但我很快跟着孤儿院内一些已经出去道上混的哥哥姐姐们,学会了社会底层的生存之道。
和养父学习的赌桌上出千的手法也越来越熟练,这期间楚赫一直跟着我。
16岁那年,他突然在眼下点了一颗痣回来,说这样看起来就更像亲姐弟了。
给我恶心坏了,本来我俩小时候就有点像,每次看他跟照镜子似的我就很难受,这下看到他更想吐了。
他从小就是有一些不正常,不过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没几个精神稳定的。
社会的包容性还是很强,不是所有的精神病都住在精神病院,比如我们这种人。
但即便再精神病,他除了比较娇气还是像正常人类的,让我俩关系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一只猫。
高中后期我正在钓一个富二代公子哥,这个有钱小哥为我最终有大学读可是出了不少力。他有一只非常喜欢的猫,我为了让他乖乖掏钱求我陪他一起美术集训,可是没少伺候他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