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色和蓝色数据里突然飘过一串有点不一样的代码,我,教皇,阿瑞斯都注意到了。
看来陈漫那边已经收到消息,她趁着教皇失去对系统的控制,黑进防火墙,给系统里加了点东西。
代码飘进来的瞬间,教皇有零点几秒的数据停滞,我眼疾手快,拦住这一小串代码。从跟它的接触面开始,我被染成蓝黑色,全身数据瞬间暴涨,将周围的一切同质化成蓝黑色,并且这种趋势成倍蔓延。
教皇刚开始还试图反向同化我,但无果,便放弃了。
他被我吸收同化的东躲西窜:“楚玄,你疯了!你如果放任病毒肆虐,那我们谁都活不了!”
那不能够,只能是你活不了。
我化身成一片巨大的阴影,桀桀怪笑,从四面八方将教皇包围,他逃窜的空间越来越小,终于服软:“我都是被纪言逼的!你别杀我,我都告诉你,纪言在密谋什么!”
他说他也很痛苦,不得已才做这些事的。
哈哈,你的痛苦,我不仅要视奸还要嘲笑三天。
“晚了,你不说我也都会知道。”我猛的吞噬他,他的数据同化成我的一部分,无数信息朝着我的脑子涌进,我眩晕了一瞬。
教皇趁着这一瞬,又跑出了数据空间。他的思绪同步给我,他想要告诉纪言阿瑞斯拥有灵魂,并且和叶九思很像。
真特么优秀员工,快死了还想着通风报信。
我追出去,但宋流光不愧是赛级恶犬,守在外面反应神速,教皇刚一露头,触手还没开始挥动,就被宋流光一口咬爆了中枢神经,给秒了。
百岁老人最终死于狗嘴,令人唏嘘。
我立刻感觉脑子从未如此清明过,坐标连带着教皇对我的持续影响,一瞬间全都不见了。
我又一头扎回数据空间,黑色数据已经消失,但我的蓝黑色蔓延整片也界,甚至比教皇还甚。阿瑞斯就站在那仰头带着笑看我,不躲也不反抗,任由暗色侵蚀。
我带着铺天盖地的异常,向他扑过去,他伸出双手接我,我们两个在深渊中拥抱。
这时,黑暗中出现一只蓝色的蝴蝶,从他的身体里飞出,幽幽落在我的身上。接着,蝴蝶所经过的所有地方,异常全部褪去,连带着我和阿瑞斯的数据也重归正常。
我带着笑意望着他:“我们赢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平静,但暗潮汹涌,“现在,我属于你了,还有…”
“楚玄,我爱你,”他顿了顿,额头轻轻抵着我,“无论你是否会爱我,我都会一直爱你。”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我现在很愿意说给他听。
因为我清除了坐标,实在太开心了,我恨不得出去跑两圈八百米在来几个托马斯回旋用头转个7200度。
“我也是,”我扶着他的脸亲吻他唇下的痣,然后一路向上,“你永远是我身边最特殊的灵魂。”
一吻结束,阿瑞斯已经接管了整个教会的ai系统。
我离开数据也界,宋流光还蹲在冰面上干呕。
我便带上耳机,和阿瑞斯捋顺情报:“我看了教皇的数据记忆,看来你的底层代码真的是只有叶九思知道。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系统比他出生要早一百多年百年吧,后来是怎么到了叶九思的手里的呢。”
“系统是有最初的研发者的,但他或者她的信息,在我拥有灵魂前,就被系统清除了,”阿瑞斯回答,“至于叶九思,他从最初就是因为很了解我的系统,所以才被称为天才,后来才有机会做佐伊·莱恩的徒弟,然后发展成现在的,行政系统的主要管理者。”
我思索:“其实,我刚刚仔细对比了一下,你跟他只是乍一看很像,其实一点都不像。”
他有些高兴,问道:“比如?”
“嗯。”我想破头皮举例,“发际线的形状,眼毛的长度,鼻梁更挺拔,耳垂更小,唇下的痣也很好看…”
“我也很喜欢你眼下的痣,有时你不在,我光是想起它,就会忍耐不住的想出去找你。还有每次互道晚安后,你开始睡觉,我开始想你。”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突然变得…”
“更加坦诚了是么,”他接话,笑道,“你在我身边我却什么都说不出,这样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了。我以后每天都要对你说一遍我爱你。”
我去,哥们,你现在这么会钓了么,这我不上勾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了。
于是我表现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他又顺势说了不少情话,我全给他偷了,以此扩充我的真心话系统。
阿瑞斯又说起:“我曾经杀死过一个人,但我不知道是谁。
“是你拥有灵魂之前,还是之后?”
“不清楚,大概是之前,我只是模糊的看到过一段数据,后来再去翻找,就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