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睁眼:“走开。”
“你把罗晨带走了吗,他现在已经在地上了吗,你是唐吉诃德·薇薇安吗,你不是已经跟莱恩家订婚了,那你跟罗晨是在偷情吗,他是自愿的吗,你逼迫他了吗。”?
我睁开眼,无语的看他:“和gay说自己直男,相当于说自己是处男。”
说罢,我就把眼睛重新闭上,安详躺下。
罗凌起先是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等意识到我说的是他刚刚跟酒鬼的对话,马上气急:“你!你就在这儿流血而亡吧!”
气急败坏的脚步走远,我虽然失去了一位医生,但得到了清净,以及口舌之快的胜利。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轴的很,能屈能伸的品质在慢慢消失。
但在这种环境下,其实也睡不着,我开始琢磨刚才发生的事儿。
李渊。
那一瞬间的连接。我看到了李渊人生的片段。跟柳娘瑞文说的没有差别。还看到他身体里其他的片段,那些不仅仅属于一个人。
男人女人,老者少年,杂糅在一起。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时代。
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曾经强者的灵魂。
鹈鹕身体里的这具骨头,甚至还包括一些不同神明代行人的灵魂,杂糅或是缝合在一起。
有暴走后的,有自然死亡的,有被人杀掉的,有被神明剥夺身份的。有人把他们收集在了一起,并融成了一具骨头。
我还在其中看到了叶今安的母亲。
那为什么会被李渊得到呢,他一个如此弱小的人,有什么值得被利用的?
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就是他身边的强者,艾米丽·克拉克。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想,有人曾经用力量蛊惑了李渊,以此来接近艾米丽,想要把她融进骨头里,但艾米丽并没有上钩。而是看穿了什么,把李渊赶出了无主之地。
那是谁呢?
当初鹈鹕得到这个异能,是在联邦,是哪个自私自利的坏种?又有什么阴谋呢?
飘渺的思绪里似乎有一个正确的弦,但我怎么也抓不住,好不容易挨近时,又被一道声音打断。
罗凌去而复返,捡了根棍戳我,离得老远:“你还活着吗,我带你去输液。”
我被打断思绪,刷拉一下睁开眼睛,生气的盯着他。
他后退一步:“干,干什么!我是怕你死在我家门口!罗晨来管我要人…”
我淡淡的打断他:“罗晨不会来找你了,他已经去地上了,过几天我也会去。”
罗凌愣在原地,捏着棍的手用力泛白,突然转身离开,几步后咣的一声巨响,他把门关上。
我把眼睛闭上,但很快又听到开门声。罗凌几步过来,把我抱起就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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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薅他耳边的头发:“你干什么。”
他梗个脖子,跟个倔驴似的一言不发,只是加快脚步,进屋后把我往治疗仓里一扔。
屋内一片漆黑,他摸索身边的手术工具,打开应急灯,开始给我清理腿上的创口。
疼的我一个机灵,按住他的手,发出真诚疑问:“会有人来接我,带我去治疗,不麻烦您,罗大医生。”
他拎着工具沉默,半晌后回答:“你的队友短时间内找不到你。因为这里已经断电两天了,联邦信号时断时续,估计修好要好多天。”
…靠,联邦这么狠心么,我崩溃的拿起的手环和耳机,依旧没有信号不说,甚至即将没电。
我叹了口气,注意力开始转移到腿上和肩上的伤口,罗凌手动处理,疼得我倒吸凉气,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冷汗直流期间,好不容易腿上的处理完。他又开始扒我肩上的伤口,肩上更加严重,被鹈鹕骨刺搅了个稀巴烂。
罗凌见我眼冒金星,便把麻药加大剂量怼在我胳膊上,等待期间,他就垂头坐在那。
安静的昏暗房间里,他突然开口:“罗晨,他为什么…”
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后半句。脑子艰难转动,想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