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笑了一阵,冰红茶又说起罗汉松:“他看着不聪明,但属实没想到有一对如此聪明的父母,那四舍五入也算他也很聪明了。”
我表示:“这么一看好像我们更傻,两个世界拼死拼活,也没忙活出来什么,没见过这么傻的。”
单白说:“还好吧,要我说,没见过真傻子的可以看看自己早年的qq空间。”
我说:“那算了,那纯回旋镖还带破伤风,还是傻点好。”
冰红茶表示:“我最近看的书里,教人要辩证的看问题,你选择成为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快乐的猪。”
我表示:“而我变成了痛苦的猪。”
单白说:“猪就猪吧,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大智若愚是一种态度,松弛感,你看,天都要塌了,而我们还能洗澡按摩。”
冰红茶表示:“感觉我们不叫松弛感,用你们的话来说,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单白:“确实。”
我:“确实。”
洗完过后,她们两个继续套票里面的奶浴按摩,而我打算放弃此等权益提前溜走,以防遇到楚赫。
但没想到,他总是如此了解我。我刚一出去就被他堵在出口,他满脸了然,问我打算去找谁。
“我…今晚有别的事。”
他情绪突然变得特别外露,扯着我往前台走,准备去开间房:“不行!你答应我的!”
“我也没答应你啊…”
“我说上次!你让我陪宋流光那只笨狗去地上救他傻老公的时候!”
“…这都啥时候的账了,你还记得?”
“我记到90岁!”
前台的姐姐和我比较熟,因为我在这儿办了很多年的卡。她随口问:“前天小奇还问我,最近有没有看到你?他找你了吗?”
先不说谁是小奇?姐姐,你别说了!
姐姐低着头,根本没注意到我狂使眼色,而楚赫闻声色变,房也不开了,直接拉着我拐了几条街朝家走。
路上也一言不发,我说了两遍想吃冰激凌,他才停下去街边买了塞进我手里,然后继续走。
到了家门口后,楚赫却没有掏钥匙,直接拉开门进屋。?
我靠?家里的门不会一直没锁吧?
有贼。
“楚赫,门…”
我正要问他,他一言不发给我扯进屋摁在椅子上,捧着我的脸低头索吻。
从前几次开始,楚赫的吻技就好了很多,但也只是刚开始,到中间就脑子成了浆糊,逐渐没有章法。
比起亲吻,他好像更喜欢拥抱,就像现在,他跨坐在我腿上,紧紧拥着我,靠在肩膀上喘气解释:“…卡牌之力,无门之门。拉开任何一个门,都可以去到想去的地方,甚至可以回红星…每天只能用一次,以后无论你在哪…我,都可以直接去你身边了。”
靠。早知道不让你拿。
“异能呢。”
“两个s级,一个身体的,一个反重力的,其他的倒是不多…”
“嗯,我知道了。”
他休息够了,突然声音闷闷:“…刚刚和楚湛,你和他说什么了…做什么了。”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毕竟楚湛还是很危险的:“嗯,他说我是他的,抽了我几根骨头,又说如果我和你再做这样的事,”我扶起他,亲他的唇角,“就是像现在这样,他就杀了你。”
楚赫眨了眨眼,尖牙耳朵冒出,异能四散:“…他,凭什么啊…什么叫你是他的…你就是你!!为什么不淹死他一万次!!他能不能去死啊!!想让我离开你??他做梦!!”
这副情绪激动的样子,我有点儿害怕他暴走,于是摸了摸他后颈,安抚:“…楚赫,我会杀掉他的,不用怕。”
“…呜呜…楚玄,你疼么…如果我能代替你就好了,我的治愈系异能,你杀了我…”
他又开始提这破事,我现在杀了你,那我还能精神正常的走出这个门么。
我擦了擦楚赫的眼泪,吻他的眼皮:“已经不疼了,影响不算太大,只被他抽走四分之一骨液,他短时间不会回来,他在这个世界受限制,可能跟露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