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冲上,这次楚玄没有让他停在那总是到不了的山顶,而是带着他越过那一刻冲上云端。
快乐持续的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埃里克挂在温暖的怀抱里,柔软触手将她紧紧包裹。
他听到她轻轻说:“埃里克,快乐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选择。”
“今天还有…天平语录么。”
“有吧,我想想…天平之下,无对无错,无可无不可。”
“嗯。”
她又说:“把你这些触手收回去行不行,我看应该接给你封个色欲之神。”
埃里克脸颊滚烫,虽然收回了触手,但依旧无法平息对眼前人的渴望:“我们回去…”
“不做,”楚玄拒绝,“怕哪天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你变成战争的狂热信徒,在你彻底摆脱战争之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
埃里克直觉楚玄依旧生他的气,于是便不敢多问:“…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挺着。”
楚玄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就要松手后退,但埃里克却因为在桌上被固定太长时间,直接腿软,又栽进了那个怀抱。
“…”楚玄接住他,“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没有!被你绑了太久…所以…”
“好吧,嗯…是我不对,情绪上头,以后不会这么对你了。我本以为我们这种关系,不需要再从外人口中了解你。但你如此隐瞒我,这让我很被动,也很没有面子。”
“对不起,”埃里克想了想又补充,“你可以这么对我…”
楚玄没有回应,只是抱起他离开。
埃里克脸埋在她锁骨,看到黑色与银色的骨液从她肩胛处涌出,在脊背上分叉交汇,顺着翅膀的骨架向上攀爬,铺开成两片美丽的翼膜。
翅膀扇动,二人飞出教堂最高的窗口时,月光已经偏移。
高大神明的脸融进黑暗模糊不清,埃里克只能看得见沐浴在月光下的楚玄,感受到她强大又美丽的翅膀,如此轻易的就飞出了困住他十几年的地方。
埃里克的心跳从刚刚开始就无法平静。
他从未如此轻松过,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或许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
…所有的歧途,都在在把他引向她身边。
只是…也有重新出现的苦恼,虽然不用再为欲望感到羞耻,但也容易因此而变得堕落。
她是他的灯塔,也是他的悬崖。
*
早上天都已经亮了,我才回教会,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但也睡得不踏实,自从那破倒计时开时倒退,我就没有一分钟是过的舒坦的。
我直接钻进健身房猛练一小时,流了两斤汗才感觉心情好了些。
冲澡期间翻看消息。
叶今安又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并且递来一个不想离婚的台阶,我直接无视,冷战还没结束。
继续看消息。
地上堂吉诃德和山哥已经按着我的指示,准备好车队和大量火药。
蕾贝卡和陈漫最终决定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转移上去,地上的接应已准备就绪。
从今晚开始直到明晚,所有非主要战力人员分批次从蓝溟各大站台上去,包括各种科研人员以及沾亲带故的一众人等。
蕾贝卡陈漫叶辞950等则作为收尾的人,最后一批上去,其他有任务蓝星人则部分去地上,部分在留在联邦待机。
宋流光在群里哀嚎,说刚准备一展宏图,装修花了不少钱还没赚回来。
我说她不走也行,如果她哪天变异了,我就把她锁在房子里,连墓地都省的买了。
宋流光:没有那么严重吧?你看那些娱乐综艺什么的不都是照常?来云顶吃喝嫖赌的人也没少多少,连宋云光的新剧都开始选角了。
楚玄:你说的也有道理。希望是我们是盲目恐慌,折腾了一溜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楚玄: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只是直觉不好,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