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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称式的哥特式尖顶房屋上还有滴水兽蹲着，房屋不算高，最多有三层。伊薇特能很清楚地看见在它周围的其他房屋只剩下几个屋顶。

达米安会走进那里并不难猜，这栋建筑的地理位置在废墟圈的正上方，就差把快来看我写在墙面上。

于是伊薇特又拉着惨遭蝙蝠镖的巴里撞上了站在原地的达米安。

伊薇特：？

达米安就站在正门，但他的体型过于高大将可以通过的位置完全占领，要想绕过去还得以憋屈的姿势从他的胳膊下绕过去。

这一定有什么原因，伊薇特从一边向里面看去，她先是注意到了房间中央一条红色的轮廓线，随着颜色奇怪的轮廓线，她的目光向上，看见了血红的牙龈，一张咧开到耳边的露齿大嘴。

小丑，那不是。

黑色的浓雾在黑色怪人的身边环绕，他没有动，伊薇特看不清他的身体，黑色的锁链垂落到地上，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有颜色的怪人，他的外形伊薇特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噩梦的源头。

“他一般被称呼为：”

许久不见的脑袋在说话，它不带情绪的声音在伊薇特的脑海里回响。

“狂笑之蝠。”

“就是他。”巴里朝后退：“是他在蛊惑蝙蝠侠，邀请他加入一个团体。”

站在屋内的那个人并非是本人。

伊薇特断定了这一点，从达米安进入屋子，再到她前来并认出来，被黑雾笼罩的黑影版狂笑之蝠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脑袋能在这里很冷静平常地跟她讲述他的身份，想必这又是面板能力做出来的一个投影。

从毫无头绪地离开到来到这里，总算见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是一种突破。

“啧。”

明显露出了厌烦情绪的达米安直接走了进去，他不带犹豫。

伊薇特只好往身后看去，第一个来到的迪克小跑着过来，但他也被屋内的景象搞得不知所措，停在了一边。

“嗯，好吧，这是更黑的蝙蝠侠？看起来挺吓人的。”

迪克站直了身体，伊薇特知道他想开一点小小的玩笑来缓和此刻不太对劲的氛围。只是布鲁斯没笑，达米安没笑，伊薇特没笑，在场最有可能会笑的是狂笑之蝠。

嗯，这也算是一个笑话吧。

陆陆续续过来的蝙蝠家自然少不了每一个被创到的惊喜，因此本来还在打招呼的提姆停止了说话，杰森的嫌弃情绪溢出头盔，爸爸他的嘴角又在往下撇了。

哇，小丑蝙蝠侠登场呢。

确认一个不少的伊薇特拉着巴里跟上已经大胆走到黑影狂笑之蝠的面前敲打的达米安，布鲁斯也站在一旁转圈观察。

达米安可能早就确认这里站着的是个不能动的假人，不然伊薇特真的要吓晕了。

体感手中牵着的另一只手突然收紧，伊薇特顿觉不对。

在一声“小心！”的提醒下，迅捷的触手将身边人整一个捆住，伊薇特转过头，足以瞧见踏入房间后改变的人。

巴里，现在不是巴里，是红色死神，制服完全的改变是意识切换的直接证明，但可惜他的状态还是被压制着的，不然他完全有能力迅速逃离。

红色的全身，如溺亡怨魂的制服般具有攻击性的尖刺，蝙蝠耳下是一个被改造得有点可怖的面罩，胸口裂开的蝙蝠标志旁还在飞旋着红色蝙蝠。制服设计得很酷。

三只不同方向的蝙蝠镖把红色死神的面罩砸出响声。

“抓人的力度差点造成骨裂，可惜我不会。你暴躁到不愿意和人好好沟通，布鲁斯韦恩。”伊薇特将挣扎力度过大的红色死神绑成一棵树形状。

“你们自然有心情在这里批判我的行为，因为你们的宇宙不会毁灭。”

被限制能力但依旧能说话的红色死神此刻的语气和他的行动相比完全不同，他平静得就好像真的是在和伊薇特好好交流一样。

“然后你就想跟着那个蝙蝠侠所说的，嗯，他要你去毁灭，或者占领其他宇宙？”

不杀原则从来都是具有争议的话题，有人支持，理解，不满。

红色死神放弃了‘蝙蝠侠’，他的思考能力是不是已经被大量的争斗和情绪给踢掉了。他沉浸在家人死去的悲痛情绪之中，抛弃了自己坚守的原则。

这是否意味着，假如蝙蝠侠真正抛弃自己一直所坚定的东西，会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这也是像长期在强压之下陡然断掉绳子，就算用什么方法尝试弥补也无法改变绳子已经彻底崩掉，一切失控的事实。

他的能力之一是使敌人快速衰老，他是否本身也存在着对于自己年龄日渐增长的，步入老年的恐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