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确实来的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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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疼痛、乏力。
这是秦艽昏迷不知多久后醒来的第一感觉。
“这是哪儿?”
秦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此刻他正处在一间极尽奢华的房内,手脚被缚,嘴里也被塞了一团软布,屋内正前方一扇巨大的红木嵌螺钿人物纹屏风将他身形完全遮挡。
秦艽挣扎着坐了起来。
后脑还残留着被打晕的钝痛感,他使力欲要挣开绳索,却发现身上乏力得很。
他被下了迷药。
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秦艽心中一凉,接着他又想到昏迷前见到的荀溪,心中不禁疑窦丛生。
为什么她要打晕自己?
秦艽一想事情就头痛欲裂,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只感觉此刻自己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正前方的人物纹屏风挡住了视线,秦艽慢慢往前挪试图要绕过屏风,看清更多房内情形。
待艰难挪到屏风前时,秦艽愣了。
偌大的房内布满红绸鲜花,不远处红纱漫漫的雕花床上撒满了花生和红枣,还有燃烧了一半的喜烛和墙上鲜红的“囍”字明晃晃地告诉秦艽——这居然是间婚房。
同时秦艽还注意到,自己面前这扇人物纹屏风上画的居然是春宫图,浑身赤裸的男女以各种姿势纠缠在一起,绘图的画匠很仔细,甚至生动地画出了男女动情时的面容姿态。
“真是要命。”
秦艽面红耳赤地转开脸。而他这一转脸却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位置非常隐蔽,可以说他几乎是被暗藏在了这个婚房的角落。秦艽能看到房内全景,但房内的人却难以发现他。
秦艽突然想起了荀溪那句话:“今日,请你们看出大戏。”他顿感脊背生凉,毛骨悚然。
大戏,什么大戏?芳魂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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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缠绵春生
秦艽正愣神间,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循声望去,恰好看到一身紫色娟衣的芸娘引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进了屋内,在他们身后还有小厮扛着一个“东西”跟着。
有柔黑的秀发从小厮背上落下,一支梅花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尾,那小厮扛着的应该是个姑娘。
芸娘进屋后便让小厮将扛着的姑娘放到了雕花喜床上,她殷勤地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
“邬老爷,我给这丫头换身衣裳收拾收拾吧,毕竟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她这样素净怕扰了爷您的兴致。”
芸娘笑得灿烂,一旁的邬老爷却是冷若冰霜。
从秦艽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男人的样貌:那是一个很威武壮硕的男子,着了一身玄色华服,满脸的络腮胡子,右眉骨上还有一道骇人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