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外走去,临到暮山居院门口的时候,余抒菡回身对秦艽道:“先前我说和林府换亲一事,确实有欠考虑,所以换亲一事以后我不会再提。”
余抒菡深深看了秦艽一眼,“秦艽,你自己的婚约,记得要上点心。”
余抒菡说完就走了,也没等秦艽回话,倒是秦霁大声喊了一句:“对啊,谁稀罕喜欢林瑥啊,你自己好好把他当个宝吧!”
余抒菡和秦霁走后,从霜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过来“说”,“他们好奇怪,先前说换亲,现在又让小公子你抓紧婚约。”
“是有些诡异。”
秦艽心道,难道是他们也知道林瑥和谢晅然的事了?
不过他又想,不应该啊。
“管他呢!”从霜笑道,“咱们明天就去林瑥说清楚,谁稀罕和他成婚。”
我们小公子有人疼的。
后面的话从霜没有“说”出来,只满意地笑了笑。
暮山居外,秦霁扶着余抒菡慢慢地走着。
“母亲,我听父亲身边的小关说,林丞相那封请帖是他故意扣下不给秦艽的。”秦霁放低了声音,“您悄悄拿给秦艽,父亲不会生气吧。”
余抒菡拍了拍秦霁的手安抚,“无事,你父亲可能是准备亲自拿给秦艽,一时忘了而已。”
“真的吗?”秦霁感觉母亲怎么好像是在哄自己呢。
余抒菡笑笑:“自然是。”
秦霁和余抒菡继续往前走,行至花园的时候正好撞到在赏梅的尹姨娘和秦朝乐。
“秦霁,你近些日子多留意一下秦朝乐。”
“留意什么?”秦霁不解。
余抒菡低头想了下,“别让他接近秦艽。”
秦霁看了一眼秦朝乐,又想起很久之前母亲对他和秦晗说的话,最后郑重应下,“好,我知道了。”
翌日。
聚盛轩的窑鸡在整个京都都很出名,秦艽到的时候,店里正忙得热火朝天。秦艽进店正想找个伙计问问,林瑥订的包间在哪儿,就看到了林瑥身边的侍从桐生。
桐生向秦艽行礼后带着秦艽往包间走,“就是这里了,秦公子请进。”
“多谢。”
此处包间环境清幽,秦艽道谢后,推门而入。然而出乎秦艽意料的是,包间内不止有林瑥还有谢晅然。
谢晅然依旧是戴着帷帽,少年帝王清冷端正,正眉眼含笑地看着秦艽。
“陛下!”秦艽心中一惊,急忙关门行礼。
秦艽怎么也没想到林瑥会带着自己见谢晅然,他心中一阵惶恐。
谢晅然看破了秦艽的不安,伸手摘了帷帽,少年帝王相貌清逸出尘,笑起来很是平易近人,“秦公子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