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骆月一说,秦艽脸色瞬变:“柴嬷嬷,他说的可是真的?”
面对秦艽的质问,柴嬷嬷沉默着没应声,而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默认了。
秦艽感觉自己胸口猝然变得闷沉沉的,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江青嵘也是气的不行:“柴嬷嬷,你,你糊涂啊!为了情夫偷主家的钱,还赔上了自己的后半生!”
柴嬷嬷之前在秦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婆子,如果没出这事,以后什么好出路没有,这可真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呜呜呜,他说喜欢我,会娶我的,大公子您可怜可怜我们吧……”既然事情已被拆穿,柴嬷嬷也不再害臊,腆着脸祈求秦艽。
秦艽却懒得再听,“带下去,送官府吧。”
“是!”
不用多吩咐,侯府侍卫长立即堵了柴嬷嬷的嘴,将其拖了下去。
“罢了,这种恶奴,不值得为她耗费心力。”江青嵘拍了拍秦艽的肩膀宽慰他。
“我晓得的。”
秦艽自然想得开,只是需要点时间调节自己罢了。
“行,时候也不早了,今日你我的茶就喝到这里吧,我出门时母亲特地叮嘱了,要我早些回去的。”
江青嵘是个识趣的,见这厢事了,便寻了个由头要走。秦艽也没多留他,亲自送他出了茶亭。
秦艽再回来的时候,谢奈还是一个人在喝茶,“沈大人还没到吗?”他问。
谢奈:“说是大理寺临时有事耽搁,不来了。”
秦艽点点头,表示知晓了。
“坐下吧,让骆北同你禀报南州调查的情况。”
“好。”
秦艽依言落座到谢奈对面,骆北随即上前开始禀报。
“回禀王爷、小公子,属下这次去南州调查发现……”
京都前些日子下了场“探春雪”,白雪厚重同广袤大地缠绵了几日,直到今儿个才稍稍微融了些去。
此刻雪霁天晴,雾霭消退,举目望去,茶亭轩窗半开,飞檐翘角的廊下,一杆青竹挺立,竹叶上还落有白玉般的碎雪,沁出丝丝凉意。
天虽冷,但却不及骆北的话寒。
骆北:“小公子,事情就是这样,李小湖和左梦梦姑娘确实是南州凶案中失踪的受害人。她二人一人出身南州商贾之家,一人出自武塬县的农家,属下已经和当地官员核实过了。”
“可有见到她们的亲属?”秦艽问。
“不曾。”骆北顿了顿,“李小湖姑娘的父母为寻女伤心过度,一年前已经病逝了,左梦梦的家人则是举家搬迁去了其他的地方,未留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