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此事被闹得沸沸扬扬,无比激烈,县中大小官吏、市井百姓皆谈及此事,各有猜测0
陈秀被暂时关押在重案牢房,手脚戴著镣銬,静静等候结局。
第四日,清晨。
终於,人证物证,被一一呈上公堂。
首先是周莉的证词,她作为亲歷者,证实了饭菜中確被下药。
紧接著,件作在元青尸身上,搜出了一包尚未用尽的蒙汗药。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对元青府邸的搜查。
衙役竞从他家臥房的暗格內,搜出了大量与各路贼寇的来往信件,其中赫然就有与黄巾余党、
赤峰匪徒乃至血狐肖晨的勾结记录!
证据確凿!
此日清晨,县令再次猛拍惊堂木,传唤各方,包括陈秀上堂。
“啪!”
他霍然起身,声如洪钟,响彻公堂。
“如今案情已然水落石出!”
“银章捕头元青、铜章捕头吕信,二人勾结悍匪血狐肖晨,意图谋害捕役陈秀、周莉,证据確凿!”
“陈秀奋起反抗,將三名贼人当场格杀,乃是大功一件!当赏!”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
堂下眾捕役望向陈秀的目光,瞬间由惊惧转为敬佩,已有人忍不住低声叫好。
左首的马杭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只是阴沉地拱了拱手,转身拂袖而去。
至此,尘埃落定。
陈秀被解下镜銬,带下係数,回到家中时,天色已近黎明。
第四日正午,陈秀才从衙门脱身。
三日牢狱,虽无刑讯,但那股阴湿腐朽的气息仿佛渗进了骨子里,让他浑身都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滯涩感。
这一觉,陈秀睡得极沉,再睁眼已是次日正午。
暖阳透过窗欞,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洗漱,母亲李氏已將温热的饭菜端上桌。
一张麵饼,满满一碗肉末豆子,一盘酱羊肉。
“阿秀,衙门里的事————可还顺遂?”李氏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