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大人怕被抛弃,只能向白无常大人求婚了。”
“据说,她之前还去了趟天庭,亲自去改的红线呢!都闹到酆都大帝那里去了。”
土地们脸上漾着笑,互相握紧彼此的手,齐声应和:“恭喜孟婆大人!恭喜白无常大人!”
虞沐沫大吼一声“才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土地拿到的都是可靠情报,就拿目击证据来说吧。白无常大人是否抱过你?你又是否抱过白无常大人呢?”
她只得回复:“确实抱过,但是那是因…”
“你是否在店门口张贴过‘东家有喜’的告示呢?”另一个土地追问。
她想起那次诓黑白无常帮她砍竹梃,“我贴过,不过…”
“你是否亲口跟白无常大人说你自己定的姻缘。”
虞沐沫百口莫辩:“大致是这么个情况。只不过…”
“白无常大人是否接受了你送的靴子?”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刚想解释她也送给了黑无常……
“白无常大人是否专程为你排队买蜡烛,五次之多?”
她掰着指头数了数,只有两次吧。另外三次明明是马面、黑无常和老庄鬼给的。
“白无常大人是否因为你跟夜游神大人争风吃醋?”
听到这个,她赶忙解释道:“不不不不不。绝对没有,那次是因为夜游神不懂规矩……”
虞沐沫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还有不少鬼差和鬼吏在其中。
“我和小白真的不是…我俩是搭档,你们都误会了!”
土地婆满脸不忿:“他有自己的搭档。他和他的搭档平时工作都在勾魂摄魄,休沐还得陪你到阳间继续工作。你顶多说他是工作狂。”
“通宵为你查档案,任劳任怨地帮你的连锁店,挣着微薄月俸也要给你买寻呼机。你顶多再给他一个‘舔鬼’标签。”一旁的土地公重重地敲了几下手杖。
“我看不是白无常大人要始乱终弃啊,是你孟婆大人不识抬举了。”这声是从吃瓜群众中传来的。
虞沐沫张开双臂,像要把整个场子拢进来似的,扯着嗓子喊:“谁最早说我跟小白是一对的!站出来!”
堵不住悠悠众口,只能找到源头解决舆情了。
众土地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不能说。她警告过我们,说出去以后就带我们磕糖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土地婆碎碎念道。说罢,就被周围的土地们捂嘴了。
绕了这么一大圈,她和修白竟成了地府闲话中的“鬼侣”吗?她转而细想,平日里确实没少招惹他,这回又拖他下水了……
“啊啊啊!我解释不清楚了!”
吃瓜群众还在窸窸窣窣地讨论着到底能不能吃上酒席。
“什么说不清楚?”在一众吃瓜群众中,虞沐沫一眼就看到了声音来源。果然是修白的声音。
修白穿过矮墩墩的土地们,歪头看着大喘气的虞沐沫,“你脸怎么红了?”
“你以后离我远点,我怕我又害到你了。”她冷冷地抛下一句。
土地们传来惊呼声:“完蛋了!大型分手现场!快去通报日游神大人!”
一众吃瓜土地散去。
修白看了一眼柜台里缩成一团的阿思和四小阴帅,转过头,微微弯下腰,低声问虞沐沫:“人间、地府,分开了两天,还不够远吗?”
虞沐沫已经想到造谣的源头是谁了。她抬眼看着那张无辜的帅脸,她定了定神,语气放缓:“老千鬼的案件如何了?怎么查了两天才回来……”
…
原来黑白无常并非在人间耽搁了两天。他们端掉了老千鬼在阳间的整个下游供应,老巢全部拔除。此刻,黑无常正在城隍府交接罪证,修白则赶去酆都大帝那里收尾汇报。
修白掏出一张黑色布条,“这是一种殄文签证,并非通过地府正规渠道核发。持此非法签证能在阴阳两界之间往返通行。从老千鬼下游的老巢还搜到一些线索,部分炼化地煞也以非正规方式进入地府管辖范围。城隍正在进一步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