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周围的少女们都有些看呆了,然后就开始默默的流泪,为什么不是给我呀?
难道我就很差吗?
爱弥斯是全校的王牌系运动美少女,我难道就是什么建模很差的NPC路人吗?
“那,很期待哦。”
爱弥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然后重新开始跳动的时候,频率完全乱了套。
她站在原地,金牌在胸前晃啊晃,脸红得快要冒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嗯字。
身后的闺蜜团已经彻底沸腾了。
琳奈发出了一声堪比海豚音的尖叫,西格莉卡用双手捂住了嘴但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而爱弥斯——
星矩学院的全能王牌、省赛金牌得主、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中心的王牌系美少女——
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第一次约心上人出来的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放学的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全班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两个人。
爱弥斯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假装在整理校服领口,实际上是在等那个还在把马克笔收回文具盒里的黑发少年。
她的动作慢得离谱,一个领口的褶皱被她翻来覆去地捏了八遍,指尖都快把布料搓出毛球了。
阿漂收拾好了东西,背上书包,走向门口。
路过秋水身边的时候,秋水用一种兄弟保重一路走好的悲壮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又默默的摸出了两张红票子,塞到了他的兜里:兄弟,跟女人出去不能小气,虽然兄弟我还要买下周的轻小说,但是比起轻小说还是兄弟的幸福比较重要,阿漂无奈地笑了一下,一只手捏住了那两张红票子:等我生活费发出来就还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教室。
身后,是全班同学整整齐齐的、如同送新人出教堂般的注目礼。
有人在小声地吹口哨,有人在用手机偷拍,琳奈趴在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目送他们的背影,嘴里激动地念叨着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西格莉卡站在旁边,虽然表面沉稳,但攥着笔袋的手指发白——显然也在剧烈地内心挣扎。
相里要推了推额前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这个世界对认真学习的人不公平。”
秋水拍着他的肩:“走,打游戏去。忘了他吧。”
相里要:你还有钱吗?
秋水:那当然是你来请啊。
————
两个人并肩走在放学后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爱弥斯已经提前给家里发了消息:妈,我约了同学回来庆祝拿奖牌的事,晚上家里做饭,你和爸不用等我啦。
母亲秒回了一个好的,还附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过了几分钟,又发来一条:爸爸说正好他也想出去吃,我们两个去外面的馆子喝两杯,庆祝一下把你养这么大。
你跟同学好好玩,冰箱里有水果,记得拿出来待客。
爱弥斯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和愧疚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的父母就是这样——永远体贴,永远识趣,永远在她需要空间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腾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骄傲和欣慰藏在一句轻描淡写的去外面喝两杯里面。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爱弥斯拉着阿漂拐了进去。
“你上次做的饭那么好吃,今天你来我家也做呗。”她理直气壮地说,完全没有请客却让客人下厨的不好意思。
“……所以说好的请你,实际上是请我去你家给你做饭?”阿漂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无奈。
“对呀。”爱弥斯理直气壮地点头,“你做饭好吃嘛。我要是自己做,可能会把厨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