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来蛰伏在农女家里养伤,农女喜欢上男人,两人许下相守的承诺。好景不长,男人身体痊愈后离开,嘴上说着会回来,实际早已在京城娶妻。
农女上京寻夫,却被灭口,挖肾挖心……
谢昭看着对面男子调色盘一样的脸色,眉头紧蹙。
这位望月楼的东家,怎滴如此莫名其妙?
她默默离远了一些。
“富贵迷人眼,繁华如浮云。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身份越高的人心越狠。”陈懿完全沉浸在自己脑补的大戏中,声情并茂地发出感慨。
这又是怎么了?因为祁泽?
谢昭叹息,好声好气地开口解释,“他真的是我表兄,货真价实。”
她不知道对方心里真实的想法,否则两个人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但谢昭与话本中那些苦情女子不同:她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场赌约。
她要么不干,既然干了,从不后悔。
赌对,皆大欢喜,赌错,那就愿赌服输。
谢昭和陈懿拉扯了片刻,慌忙辞行。
出了望月楼,十里长街繁华似锦,店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车马声、叫卖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喧嚣热闹。
谢昭紧紧地护着衣服里的钱袋子,脑海中盘算今天的收入。
黄色布料五匹,红色布料五匹,浅蓝色布料十匹……以及望月楼第一批料子的定金,扣去成本,还剩二十五两银子。
今天真是赚大发了,她的心里美滋滋的。
“你们方才在隔间里谈论什么?”耳边突然传来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谢昭没反应过来,“什么?”
“方才望月楼那个东家是故意将我们直走的,只留下你们两个,足见他心思深沉。”祁泽冷淡开口,黑眸微熠。
“这个嘛……”
谢昭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直说是在谈论你吧。
天人大战一番后,她还是选择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谈论了一下具体的合作事宜,毕竟以后他可是我们最大的主顾了。”
谢昭唇角扬起一个虚伪的笑容,余光撇见什么东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一家零食铺子。
她忆起谢砚看见其他小孩子吃糖时羡慕的表情,却懂事地忍着不说。
谢昭拉着祁泽走进去。
掌柜看见他们,瞬间迎了上来,“客官们,要点什么?”
谢昭穿过来之时,谢家早已一贫如洗。莫说是零食,连日常基本维持生计都是问题。
“掌柜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装一点。”她见什么都是新奇的,指着卖相好看的几款糕点开口。
还是有钱好啊,谢昭在心里感慨。
托着沉甸甸的糕点,她的内心十分满足。谢昭小心翼翼地从中拿出几块,递给祁泽。
“他们说很好吃,”见对方愣住,她扬了扬手,“拿着。”
虽然没有记忆,但祁泽总觉得自己不太喜欢甜食,这些糕点好像也入不得口。
他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尝尝嘛,这可是我们今天劳动成果换来的。”谢昭将一块香气扑鼻的桂花糕托到祁泽嘴边,满怀期待道。
对上那双圆滚滚的,充满笑意的眼睛,祁泽鬼使神差咬了一口。
淡淡的桂花香在口腔蔓延开来,夹杂着腻人的甜味,糕体软糯绵密,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