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蛮横不讲理纵横清河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落了下风。
其实谢昭也不是没想过报官,奈何王婆子每日只耍耍嘴皮子,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官府也管不着。
没办法,她只能以毒攻毒了。
“你又欺负谢家丫头。”如今是下工时间,村口来来往往有不少人。
“就是呀,王婆子,你多大年纪了,整日只知道为难一个小姑娘。”
“临山在的时候,可没少帮助你们王家,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王婆子百口莫辩。
她甩了甩袖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谢昭向来都明白一件事情: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舆论总是能够轻易地杀死人。
那些旁观者从来不会关心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们喜欢高高在上地去指责别人,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和控制欲。
谢昭收起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目光扫视方才和王婆子为伍的那群人。
她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没有了主心骨,顷刻便四散开来。
人都离开,谢昭也没必要扮可怜。她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状若无事地开口,“走吧。”
“很有趣。”祁泽眉梢微挑,懒洋洋道。
额……刚才演戏太沉浸了,忘了记旁边还有一个人。
谢昭轻咳两声,找补道,“王婆子那种人,就是要用这个方法治。”
祁泽问,“不能报官吗?”
谢昭弯唇,轻笑道,“官府从来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更何况,王婆子只是嘴碎,并没有触犯大雍律法。”
“这样看,”祁泽抵了抵腮帮子,脱口而出,“大雍律法还是不够健全。”
话落,谢昭吃惊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谨言慎行。”
“无端议论律法,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祁泽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抽搐。
说两句都不可以,上头坐着的那两位未免太过悭吝。
日落黄昏,两人晃晃悠悠地朝谢家走去。
祸从口出,谢昭觉得祁泽这样口无遮拦很危险,弄不好哪天就连累了谢家。
她长呼一口气问,“遇见王婆子这种人,你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