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道歉,谢砚就是灾星。”
谢昭面若冰霜,抬起手里的菜刀,“我说让你道歉,你听不懂吗?”
张婆子一家不像王婆子,靠扮可怜就能让对方吃瘪。张大牛性格彪悍,毫无道德底线,只能跟他硬碰硬。
还有一个原因,之所以谢昭敢单枪匹马杀到张家,她相信以祁泽的功夫,自然不会让她吃亏。
张婆子眼睛瞪大,满脸褶皱挤作一团,“你这是做何?”
谢昭将菜刀指向他们,语气狠厉,“既然你们管不好自家的孩子,我就帮你们管。”
张大牛也不是好惹的,顿时目露凶光。他拿起一旁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杀猪刀,眼神阴鸷冷狠。
“整个清河村,还没人敢在我们张家的地盘撒泼。”
撇见张大牛的动作,祁泽眼神一凛。他的指尖轻捻碎石,在对方抬腿的瞬间,运力一弹。
石头破空疾射而出,挟着劲风。
张大牛的手腕被击中,吃痛收回,杀猪刀“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祁泽找准时机闪现过去,腰身一拧,长腿狠狠将刀踹到旁侧。
他反手桎梏住张大牛,眼神示意谢昭。
“老实点。”对方的身体不断挣扎,被祁泽用力压下。
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张婆子一时之间不知先救儿子还是先救孙子。
愣神的片刻,谢昭已经来到张壮壮身前。为了小孩子的健康,她还是没伸刀,胳膊束缚住对方的脖子。
“现在知道怎么道歉了吗?”
张壮壮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体抖如筛糠,“知道了。”
“再说一遍,谁是灾星?”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哭的更加大声。
谢昭阴恻恻道,“那你以后还敢欺负谢砚吗?”
“不敢了,不敢了,”张壮壮的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以后他就是我们的老大。”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让我知道你以后欺负砚砚,我饶不了你。”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老老实实待着,不用挣扎了,你出不去。”祁泽的声线低沉,手上的力量加大。
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谢昭,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为母则刚?实则为姊也刚。
“要想活命,就不要去找谢家的麻烦。”祁泽贴近张大牛的耳朵,阴狠狠地威胁,“不然你就试试。”
这边兵荒马乱,另一边的大雍皇宫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