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他当她的宠奴。
浑身浸泡在浓郁的茉莉香气中,贺十霜只觉得好热,浑身每一块皮肤都在发硬发烫。
宠奴需要做什么?
是长期的、持久的、亲昵,还是肌肤紧贴、密不可分的结合?
尽管重伤濒死,但贺十霜依旧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能很清晰地感知到,在他陷入昏迷的这半个月里,除了姜瑜,没有任何人同他亲密过。
而且……他还尚未被使用。
锋利的巨爪用力抓破了床单,高大的哨兵呼吸急促,浓密的长睫在黑暗中剧烈的颤动。
他蜜色的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中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沿着起伏的沟壑滑落。
姜瑜打开银色小箱子,取出几只营养补剂,一扭头,就见他结实的肌。肉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已经愈合的小腹处青筋游动,双腿绷的很紧。
——大约是精神海疼痛的副作用。
这几晚只要她的精神力从贺十霜的精神图景里抽离,他总会应激,肌肉抽搐和是大量出汗是常有的。
[乖哦乖哦。]
敷衍地哄了一下,姜瑜叼起一支浅粉色的营养补剂。
这些是柯甜专门为贺十霜定制的补剂,粉色的,一天至少需要喝十支,味道倒是还好,淡淡的草莓香,姜瑜含着也不讨厌。
她跨坐在贺十霜身上,慢慢渡给他。
半兽化后,贺十霜的攻击性比之前更强,除了姜瑜,其他人无法靠近他半米之内。
温凉的液体一点点顺着食道滑入空荡的肠胃,很快缓解了并不明显的饥饿感,温暖和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涌动,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暖洋洋的舒适感。
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
贺十霜不记得了,但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
陌生的饱腹感逐渐转化为用不完的力量,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吻让贺十霜心口酸涩,整个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等十支营养剂喂完,猫形抱枕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只除了体温有点高,棍子有点馋。它没吃饱,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安分下来,反而攻击性更强了,又因为吃不到东西,只能贪婪地吞噬裹在身上的布料,流出来的消化液几乎要将其融化。
姜瑜慌乱地关掉了地下室最后一盏小夜灯。
她脸颊烫的惊人,不停催眠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哨兵都是敏。感的,会出现这种没吃饱的现象也是正常的,毕竟她是个恶毒向导,对贺十霜做了很不好的事,他四肢又被束缚着,挣扎不了,这么多天没被她激出结。合。热已经很了不起了,他那么讨厌她,只能跳几下流点口水抗议了。
反正只要放着不管的话,它饿着饿着就不会流口水了。
……不对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
闭上眼努力清空乱七八糟的思绪,姜瑜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根可能会打到她的棍子,在贺十霜身侧选了个舒服的位置——
处于焦。渴。期的向导有时刻与哨兵亲密的本能,剧情也要求她强制口。口贺十霜,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口,但姜瑜已经尽力了。
贺十霜那么讨厌她,等他醒来,发现囚禁他、每晚折磨他、同他相拥而眠的恶毒向导居然是他最嫌弃的哑巴向导,一定会恶心到想杀了她吧。
但现在她还是安全的,还有两个半月……
眼皮渐渐合起,姜瑜很快陷入了梦乡,因此也就没注意到,在她沉眠后不久,束缚着大反派的锁链在一瞬间齐齐断裂。
一把扯下蒙住视线的眼罩,看清地下室场景的那一刹,贺十霜呼吸一滞——
先前光滑柔软的触感不是错觉,小向导真的只穿了件月牙白的绸缎吊带。
她紧紧贴在他的心口,白皙的脸颊和圆润的耳尖都因精神力饥。渴。症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浅晕。
她说想让他当她的宠奴,是认真的。
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又很快被难以克制的情愫强行压下。
他脑袋上一对毛茸茸的三角耳不停抖动,很快那只狰狞的巨大猫爪就化成了一条黑漆漆的、又长又软的触手。
仇敌的话语被验证,他真的是一只S级污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