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也有我的味道。”
贺十霜表情冷了下来,一双兽瞳紧紧盯着姜瑜的嘴唇,粗糙的利爪却顺着她的衣衫一路向下,在细嫩的腿弯处轻点,“你在骗我么?主人。”
姜瑜:“……”
[我没有骗你。]
没了台词的加持,姜瑜第一次觉得“宠奴”这个概念解释起来是如此的复杂。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不清楚,没有注意到贺十霜的眸光越来越幽暗。
“原来我是主人的宠奴。”
贺十霜语气冷沉,“主人如此熟练,是不止有一个宠。奴么?”
“你也会像对待奴一样,给他们喂食、清洁,和他们做、游、戏?”
姜瑜:“……”
虽然任务失败了,但她还记得书里对反派独占欲的描述,他极端嫉妒男主得到了女主独一无二的爱意,见到两人在一起就发疯,如果她胆敢说不止他一个,恐怕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人就到天堂了。
[只有你一个,我只喜欢你。]
姜瑜下意识打完这一行字,看着贺十霜头顶猛涨5点的厌恶值,连忙又打补充了一句,[……当我的宠奴。]
贺十霜微微怔然,听到后面一句又很快冷嗤一声。
他凶狠地盯着姜瑜,一字一句道,“如果有一天,你胆敢离开我,去找别的宠。奴,就算我每一根骨头都断了,每一滴血都流干了,我也会找到你……”
他没继续往下说,但姜瑜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精神力焦。渴。症都要被吓没了。
贺十霜又低低唤了她一句,“主人。”
他面颊上的细绒早在十天前就已经褪去,露出了笔挺深邃的五官,贴近时,能清晰感知到皮肤滚烫的热度。
他轻轻啄吻姜瑜的脸颊,再一点点探进双唇之间,短暂地舔吻后,野蛮地攻城掠地。
姜瑜先觉得痒,接着是刺,最后是上颚被倒刺勾。缠的战栗。
她的呼吸被榨干,双手放松又揪紧,再被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用力捉住,五指嵌入其中,摩挲手指之间的嫩。肉。
她开始不停的颤抖,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淌在了蜜色的身。躯上,又被摊平压下。
“……主人。”
漫长的“初吻”让人目眩,贺十霜舔去姜瑜眼尾的泪珠,薄唇抿着她发烫的耳尖,尖牙在她颈窝处磨蹭,“奴好痒。”
有过去几晚的安抚经验。
姜瑜抬起软绵绵的手,摸了摸他抖动的耳朵和尾巴,又忍着羞。耻,碰了碰饿了很久的棍子,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
它对自己被姜瑜殴打的事情很不满,委屈的流出了许多泪水,报复心又很重,追着姜瑜的掌心一顿狠咬。
但这不足以让它满意,它很快又咬上姜瑜的膝盖,直至叼住她脆弱的软。肉。
姜瑜吃痛,却躲无可躲,被打的泪水涟涟。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做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贺十霜不仅用棍子打她,还咬她。
他暗金色的双瞳亮的像两盏小月亮,急切地吻了上来。
空气中风雪的气息越来越浓,姜瑜的四肢越来越软。
她的精神力触须无力地垂在身侧,甫一出现,便被贺十霜的精神力纠。缠。占。有。
粘稠的向导素和哨兵信息素纠缠着,很快点燃了一场势不可挡的结。合。热。
姜瑜的胃里、肺里,全都是甜腻腻的草莓药剂的味道,她的血液像火烧起了起来,每一个毛孔都被浓烈的哨兵信息素侵。占,直至脚趾用力蜷起,又无力地痉。挛着放开。
但作为以下犯上的宠奴,贺十霜却并不觉得满足。
他的尾巴在极端兴奋中化成了触手,束缚住主人的四肢,结。合。热让他渴望与自己的向导进行更深刻的亲密。
“主人,帮帮我……”
贺十霜舔了舔尖牙,堪称恶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