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个被他做成标本的,就是他的雌主温宁。
99说着说着,芯片开始一阵阵颤抖,比起魔影那种直来直去、睚眦必报的灭世级反派,它更惧怕梅瑟西斯这种思维缜密、心黑手冷的阴毒美人。
读者们也被吓嗡了,比起气愤,更多是猎奇,想知道当初梅瑟西斯的雌主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对雌兽如此的恨之入骨。
然而温宁注定要让所有人失望。
听系统说了一大堆后,她只回了两个字,“退订。”
99懵懵的:“宿主?”
“我的意思是,这么恐怖的任务,你还是找其他人来做吧。”
温宁懒散地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一条咸鱼,“我最近有些乡愁。”
“啊?”
温宁:“求放过,求速死。”
系统:“……”
它感到不妙,更不妙的是,因为宿主对任务的消极态度,读者期待值已经掉下两位数了,再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它都不敢想。
温宁也看见那一行刺目的红色警报声,但她并不在意,任由自己陷入柔软昂贵的床垫里,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睁开眼,任务已经失败了快三个小时。
系统哭的电子音都哑了,“呜呜呜宿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温宁连忙安慰:“哎哎哎,别哭别哭,命都给你。”
系统:“……”
它彻底气自闭了,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温宁没了穿书小顾问,一时半会儿又穿不回去,只能虚弱地躺下,思考之后要怎么办。
这一思考,又不小心睡着了,直到梅瑟西斯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纠结了片刻,温宁还是先弄清楚反派对原身的态度,是已经恨之入骨,还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决定着她之后要用什么的方式躺。
“我没有要牵连你家兽的意思,之前我折磨了那么多雄兽,你对救我怀有顾虑,我完全能理解……”
温宁轻叹一声,打断了梅瑟西斯的话,把手伸到他眼前,示意他起身,“总之,先起来说话吧。”
她没有折磨人的爱好,更没有折磨兽的,在反派进来之前,她刚刚照过镜子,确定镜子里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她自己,而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兽纹,完完全全是身穿。
她不是雌兽,恐怕过几天就会被兽戳穿身份,血溅当场。
生命的最后几天,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
雌兽殿下纤细莹白的手掌近在眼前,隐约还有一股甜腻的草莓香,仅是嗅闻,便让兽头晕目眩。
——短暂的眩晕过后,梅瑟西斯便敏锐地察觉到雌兽殿下的变化。
——信息素不会骗兽,每位殿下的信息素都是独一无二,在救下那位殿下时,他清晰地嗅到过她信息素的味道,是鲱鱼味。
眼前这一只雌兽,却是草莓味。
香甜的、馥郁的果香,只是靠近,便让兽口舌生津。
心跳失衡了片刻,梅瑟西斯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不确定这位殿下为何忽然出现,又为何要扮演那只声名狼藉的雌兽,但她不想提,便是不想被别的兽发现。
亦或是……一种晴趣。
换奴游戏,这在首都星的高等雌兽中很常见。
梅瑟西斯知道自己不被雌主喜欢,但他从未想过,才新婚第三天,他还一次未被允许直视过雌主,便被雌主换给了别的雌兽。
他不知道这位殿下看上了他哪点,为何对他一个雄奴态度温和,甜言蜜语。
更不知道这位殿下是怎么说服他那位暴戾的雌主,让他服侍她的。
但……雄奴是不可以违抗雌主的。
侍奉雌主是雄奴的义务和荣幸,哪怕雌主让他侍奉别的雌兽,他也不应该有任何的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