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奴是无法拒绝雌主的性邀请的。
努力不去看梅瑟西斯微微岔开的结实双腿,和他起伏过大的白色军裤,温宁从来没觉得如此尴尬过。
“你、你先去处理一下吧……”她假装没看见梅瑟西斯月退间一大片濡湿的痕迹,恍惚间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雌兽是靠信息素分辨身份的,雌尾和雌纹都可以伪装,但蕴含在血液和□□中的雌兽信息素却是独一无二的。
这意味着,就算她和原身长得一模一样,信息素的味道也不可能一样,不对,她是身穿,可能根本就没有信息素……
温宁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指,在中指靠近无名指的指侧,被梅瑟西斯的犬牙划破了一个一毫米的口子,此刻正有一点点细小的血珠正在往外冒。
意识到梅瑟西斯尝到了自己的血,或许已经发现了她不是他的雌主,温·咸鱼·宁,短暂地惊恐了一秒。
她试探性地问了句,“梅瑟西斯,你觉得我的信息素味道如何?”是不是和你之前雌主的味道不一样?有没有想杀人的想法?
雌兽殿下的声音依旧温和,尾音带着点慵懒的绵软,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迹象,可梅瑟西斯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换奴游戏中,雄奴只是殿下寻求刺叽的工具,没有主动向殿下讨要信息素的资格。
可他却违反了这一点。
如今殿下主动提出,便是给了他一个体面,希望他能识趣,不要继续打扰。
他已经被殿下厌恶,失去了继续侍奉的资格。
“……殿下的信息素,很美味。”犹豫了片刻,梅瑟西斯沙哑着声音,敛去眼底的失落,尽量平铺直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闻起来很舒服,抚慰效果很好,贱奴很爽。”
温宁:“……”
她沉默了足足十秒,才红着耳朵说,“你、你可以不用这么说话的。”
她只是咸鱼,不是圣人,制服禁欲系清冷大乃美人总是这么……,她也是有点顶不住的。
不过这个态度,看样子是没有发现,系统做戏这么厉害的吗,连信息素的味道也能伪装?(99:“……”小黑屋中,勿扰。)
“是奴的错……”
见梅瑟西斯又要开始道歉,温宁连忙制止了他,“……你先去处理一下吧,我这里不需要你服侍,对了,有医药箱吗?”
不用仔细看,温宁仅是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就知道前几天原身对梅瑟西斯下了死手。
刚进门时,他身上那件蓝白的军服还是干干净净的,这才短短一刻钟,便已被鲜血洇红,他的膝盖也是如此,甚至因为跪的太久,小腿那块的布料已经被磨破了,稍一移动,就会在绒白的地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奴这就为殿下取来。”
她还愿意指使自己,梅瑟西斯失落之余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为自己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欢欣雀跃感到鄙夷和恶心。
他害的殿下受伤,损失了那么多信息素,却为了她没有彻底厌恶自己而感到沾沾自喜……
A级雌兽的别墅里少什么都不会少治疗仪,在新婚之前,梅瑟西斯便作为雄奴在监狱里接受长达一周的雄兽教育。
那曾经是他不愿回忆的屈辱经历,现在却让他不再那般排斥,起码在雌兽殿下需要他的时候,他能立刻精准又迅速地为她找到她需要的物品。
他动作过快,温宁还没反应过来,梅瑟西斯已经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一个豪华的医药箱,又恭恭敬敬地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小巧精致的治疗仪,清冷的声音平静又恭顺,“请您使用。”
温宁:“……”
就她手指上这个小划痕,再慢两秒就要愈合了。
“我的意思是……”
咸鱼震惊,咸鱼想解释,咸鱼感到疲惫。
她叹了口气,随手用床边的手帕擦了下黏湿的右手,拿起那个精巧的治疗仪,无奈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
……
一直到回到一楼的公用浴室,梅瑟西斯都还没能从雌兽殿下为他亲手治疗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他赤果着身躯,站在淋浴间下,任由冰冷的水珠从他发烫的胸腹一颗颗滚下。
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治疗仪温热的莹绿射线,曾在军中用过无数次的治疗仪器,仅仅是换了只持握的兽,就好像也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作为军雄,梅瑟西斯对时间的感知极为清晰,整个治疗过程持续了二十七分三十一秒,期间雌兽殿下换了二十三次手,但一次都没有将白皙柔软的手腕搭在他的肩上过。
她对他的肉。体已经失去了谷欠望的,这个认知不免让梅瑟西斯的眼底带上了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