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世界的反派都不好惹,他们早已察觉它的出现,并对它偶尔占据爱侣的注意力十分不满。
在温宁没注意到的时候,梅瑟西斯用99用的很顺手。
盯着打扫着打扫着挪到门外的系统,梅瑟西斯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视线。
他刚刚结束巡逻工作,尚未换下军服,袖口的材质坚硬。
伊德纳斯星正值极寒,户外温度很低,梅瑟西斯浑身带着寒气。
他一条长腿插。进温宁双膝之间,低头吻她,长发落在温宁颈间,冰的她一哆嗦。
眼皮颤了颤,温宁半梦半醒间嗅到一股甜香,像极了冰淇淋,便想着舔两口。
她浅粉的舌尖刚一探出,便被粗糙湿热的大舌捕获,卷起咬舔,侵占每一寸栖身之地。
“唔……”狭小的懒人沙发上,温宁浅栗色的长发渐渐被汗水打湿,贴在莹白的躯体上。
她仰着头,承受着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
她纤细的脖颈充血凸起,可怜的颤抖着。
温宁已经很久没被梅瑟西斯这么吻过了,雄兽与人类到底不同,舌头很长,也能给伴侣带来更丰富的体验。
呼吸被完全掌控,温宁眼角盈满了生理性泪珠,她莹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潮红,松松垮垮的睡衣敞开,露出了还没完全消化完蜜浆的圆润小腹。
梅瑟西斯眯了眯眼,附身,双手掐着温宁的腿弯,将刚从睡梦中苏醒还没回过神来的雌主抱了起来,腹肌贴着她的小腹,让她坐在他身上。
温宁惊慌无措,不想滑下去,双腿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手臂攀着他的后背。
梅瑟西斯一只手按在温宁的后背,另一只戴着漆黑皮革手套的大掌恶劣地挤进两人紧贴的腹部,轻轻一按。
温宁的唇舌和呼吸还在被可怜的攫取着,只从喉间泄出一点儿轻微的泣音,藕白的小腿在半空无助的晃荡。
她泪眼盈盈的望向梅瑟西斯比平时冷酷许多的浅粉色眼瞳,后者温柔的回望向她,舌尖和掌心的动作却更狠了。
在温宁彻底夹不住蜜浆的时候,梅瑟西斯才放过了她惨兮兮的唇舌,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雌主,您怎么能跟机器兽睡在一起呢,它们身上很脏,都是难闻的机油味,万一过敏了怎么办?”
梅瑟西斯轻轻拨开温宁的上衣,冰冷的皮革手套在她后背梭巡,再一点点往下,用力在她腰。臀上拍了一下,垂下眼睫,细细观看,“看,已经开始肿了。”
温宁实在没想到梅瑟西斯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臊的耳朵都红透了。
她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试图用冰冷粗糙的制服面料降温,“……梅瑟西斯少将,你怎么那么霸道,一点也不乖了。”
梅瑟西斯美丽的脸庞泛起一丝红晕,哑着嗓音轻轻“嗯”了一声。
他抱着温宁走进刚打理好的温室花园中,将她压在刚刚装好的半圆形秋千吊床上。
花园里刚栽下的星河玫瑰舒展着花瓣,层层叠叠的盛开。
梅瑟西斯吻了吻温宁,指腹揉捏摩挲着她小腿上的软肉,痴迷道,“……早早,打开一些。”
“让我能……被您使用。”
……
……
伊德纳斯星的一天很长,有将近四十个小时,冬天也很难熬。
温宁大多数时间都喜欢待在屋子里,让梅瑟西斯给她当模特。
机会难得,趁着梅瑟西斯不需要去军部上班,她把先前存下来的、梅瑟西斯从军校生到少将时期的军服都让他换了一遍。
梅瑟西斯也很配合,几乎不会反驳温宁的要求,只是每次画着画着,模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多,她身上的衣服反而越来越少,这是为什么呢?
温宁还尝试和梅瑟西斯一起玩游戏。
多项全S的梅瑟西斯比游戏boss还恐怖,温宁跟在他身边,只需要舔舔包就好了,咸鱼的理所当然。
就是伊德纳斯星的信号太差,他两卡卡的,玩联合对战游戏时,经常把队友卡出各种bug,看堪称队友杀手。
相处久了,温宁发现梅瑟西斯是一个不怎么会玩耍的蛇崽。
他几乎没有兴趣爱好,括弧被她使用括弧除外,他的生活里,除了训练,就是巡逻,执行任务,或履行他认为的,雄夫应该履行的职责。
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是他过去的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刻了。
温宁便手把手教他怎么娱乐自己,丢手绢跳格子跳皮筋这些幼崽喜欢玩的游戏实在是太幼稚了,但对从小就没体验过的梅瑟西斯来说刚刚好,只是他掌握的速度太快,温宁很快就不愿意跟他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