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全宇宙定位失踪雄兽的位置坐标,这不比很多S级雄兽的天赋更加逆天吗?
“只是凡事都有代价。”
诺亚也醒了,维持着狼人形态,神神叨叨地说,“我窥见了,黑暗无光的命运……”
那位殿下的未来,是一片黑暗甜腻的封闭空间。
而她被关在其中,不得解脱。
不详,大大的不详。
“都跟你说了少用你那张狼嘴放狗屁。”一骂起诺亚,伊凡顿时腿也不抖了,声音也不结巴了,中气十足地吼,“要按你说的,我们现在还都饿死了呢!”
诺亚:“……”好烦。
伊凡好烦。
雄兽的生命力顽强,饿了八年,在病房里躺个几个月也就没事了。
莱尔上将大手一挥,给潜行小队的所有兽都放了一年的长假,让他们各回各家,不惹事干什么都行。
尤里法斯倚在病房走廊,听着里头传来的阵阵欢呼和热闹的声音,默默咬了咬本就没点燃的烟蒂。
伊莱亚安抱着慰问品前来,远远看见尤里法斯,跟他打了声招呼,“你怎么不进去?”
尤里法斯面无表情,踢了踢脚边的果篮,“梅瑟西斯不在里面。”
伊莱亚安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什么,恍然一瞬,语气羡慕无比,“唉,不在这里,也不在宿舍,更不在首都雄兽医院,那只能在他雌主的床上了。”
尤里法斯:“……”
他怒道,“你非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伊莱亚安疑惑,“不这么说怎么说?”
说他雌主为了他拒绝了所有雄兽的的蜜浆,饿的快掉级了,亟需使用他吗?
尤里法斯也想到了这一点,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温宁殿下还没回首都星,还在伊德纳斯星,总之……你不准说话。”
在救援舰队出发前,没有兽看好温宁的搜救计划,包括尤里法斯。
同航行的那几个月里,他偶尔会和那位殿下说上几句话。
她的态度平等谦和,可也礼貌而疏远。
大多数时间,她都待在狭小的船舱里,或者眺望舱门外颜色各异的星云。
似乎除了梅瑟西斯,没有兽能走进她的世界里。
在目睹了退化的梅瑟西斯憔悴又疯狂祈求她不要离开他的时候,尤里法斯彻底放弃了追求那位殿下的想法。
他没那么卑劣,和这样一只可怜的雄兽抢夺他的雌主。
但……还是会不爽的。
尤其是想到他们现在可能正在伊德纳斯星上度蜜月,就更不爽了。
“承认你运气不如梅瑟西斯有那么困难吗?”
伊莱亚安叹了口气,“唉,雄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尤里法斯:“……”拳头硬了。
……
……
伊德纳斯星,改建后的临时驻地变成了一座安全密闭的堡垒。
一艘S级军舰正安安静静地停靠在死寂的海岸边,巨大的金属身体挡住了那座小小的金属堡垒。
风雪在这片土地上吹行,将寒冷渗透进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无法侵入甜腻温暖的堡垒分毫。
功能区分明的堡垒第二层,是一整层专门为了禁锢发情期的梅瑟西斯打造囚笼。
狭小的、只能勉强站立玻璃房中,梅瑟西斯赤着身躯,滚热的汗珠沿着凸起的喉结一滴滴往下落。
他眼尾细小的白色鳞片没有完全褪去,结实的腰腹往下,是一条华美的珠光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