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板着的脸缓和了些。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只要我没叫你过来,你都不准过来,知道吗?”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呀?”
娘亲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过了一小会儿才说道:“嗯……你铁蛋哥体内的妖毒越来越强了,娘怕不小心伤到你。”
我走上前,关心地说:“哦……那娘亲,你也要小心啊。”
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鹭儿放心吧,娘没事。娘有多厉害,鹭儿还不知道吗?”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被娘亲摸着头,我离娘亲又近了一些。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凑着小鼻子在娘亲身边吸了吸,仰起头问:
“娘亲,你嘴巴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呀?闻起来有点像坏掉的海蛎子。是不是刚才那杯茶水坏了呀?”
我这话刚一说完。
娘亲原本已经不红的脸,瞬间“腾”地一下,变得很红很红的。
她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飞快地颤了两下,紧接着有些慌乱地躲开了我的目光,连胸口都跟着飞快地上下起伏着。
娘亲板起脸,声音有些急促:“别乱闻!…嗯,就是鹭儿给娘倒的茶水坏了!快去把那壶水倒掉,别喝了。”
“嗯。知道了娘亲。”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正准备拿着那个茶壶,去把里面“坏掉”的茶水倒掉。
没想到,铁蛋哥抢先一步走了过来。
他拿起茶壶,手脚麻利地跑出去倒了,然后又去找客栈的店家,重新换了一壶热乎乎的新茶水回来。
铁蛋哥倒了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亲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
但奇怪的是,我也没见娘亲把漱口的水吐出来,她喉咙一动,直接就给咽下去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准备睡觉。
就像上次在东林镇的客栈一样,我们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我睡在最中间,娘亲和铁蛋哥睡在我的两边。
这张大床很大,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挤。
我习惯性地缩在娘亲的怀里。刚一贴近,我就感觉娘亲的胸口很热很热,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我抬起头说:“娘亲,你是不是热呀?要不把外面的裙子脱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东林镇的客栈,娘亲就是穿着一身裙子睡的,那样裹着睡觉多不舒服。
娘亲摇了摇头说:“娘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