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利益高於一切,这是修仙界通用的法则。
听到这话。
原本还在暗搓搓摸袖子里灵石的丹阳子,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一脸担忧的李贤。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猥琐和精明的老眼中,此刻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身为大宗长老的威严与傲气。
“交出去?”
丹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迎风站了起来。
狂风吹得他那身道袍猎猎作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小子,你也太小看咱们丹神宗了,也太小看咱们那位宗主师兄了。”
丹阳子背负双手,眼神睥睨。
“借那个刘家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上门要人!至於神法宗施压?哼,他们配吗?”
李贤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这老头,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来,老夫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大宗底蕴,什么叫修仙界的政治。”
丹阳子伸出一根手指,在李贤面前晃了晃。
“第一,这事儿是谁先挑起来的?”
“刘家那个败家子。”李贤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就对了!”
丹阳子一拍大腿。
“咱们是去正经做生意的,结果半路遇上劫道的。咱们这叫什么?这叫正当防卫!这叫替天行道!”
“可是……”李贤迟疑道,“咱们防卫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防卫到人家裤衩都不剩……”
“那是教育!”
丹阳子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是前辈对晚辈的关爱!让他知道江湖险恶,让他知道財不露白!”
“咱们这是在帮刘家教儿子,他们还得谢谢咱们呢!”
李贤嘴角抽搐。
神特么谢谢咱们。
要是刘家家主听到这话,估计能当场气得走火入魔。
“第二。”
丹阳子竖起第二根手指,神色变得有些玩味。
“你以为神法宗就是铁板一块?你以为刘家就能代表神法宗?”
“刚才在內务堂,那个赵德柱对咱们是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