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舒服的在竹凳上快要化开了,四肢平摊著,尾巴耷拉在凳子旁晃来晃去。
“它乖吧,又漂亮又听话。”赵松很是得意的道,也伸出手在许悠脖颈处挠著。
“嗯!”田崇光很肯定的点头。
猫妈从木板上起来,走到田崇光不远处蹲著,时不时甩动几下尾巴,表明自己还在警惕中。
见两个孩子在那伺候猫,姜兰道:“闹了好几天,非要来摸猫。上回说不让他养,还在家哭呢。”
“小孩子嘛。”赵庆丰问道:“渠哥和崇喜怎么没来?”
说起这个,姜兰脸上露出按耐不住的自得之色。
“这不是黄老爷家里的地太多了,种不完,说要卖给我们一些。他们爷俩这几天都在田里转悠,商量著怎么把地弄一块方便。”
“真买田產啊?买了多少?”李翠问道。
“也没多少,就二十亩。”姜兰嘆口气,道:“一亩地作价十两银子,这一下就是二百两花出去了。家里好不容易攒这么点银子……”
她语气是在心疼银子,可眼里止不住的笑意,已经充分说明真实想法。
李翠听的满脸羡慕,原先二十三亩,如今再买二十亩,那可就是四十三亩地了。
虽说镇上的员外老爷,每家都是上百亩,甚至几百亩的田產。
四十三亩农田,算不上多厉害。
但在镇子周边的佃户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地主了。
民以食为天,有这四十三亩田產,田家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黄老爷他们家还有几亩地要卖,你们买不买?我看了,都是上好的良田。要是买的话,我回去让他给你们家留著。”
李翠苦笑,道:“还是算了,我们家砸锅卖铁,也买不了一亩。”
姜兰张口欲言,想说实在不行找人借点也行啊。
可转念一想,找谁借呢。
周边都是穷苦佃户,一年下来攒不了几两银子。
再说了,万一李翠要找自己借,那借还是不借?
倒不是不愿意借,只是家里刚拿了二百两买地,这可不是小钱。
从田问渠他爹那一代,就在攒银子等这一天。
如今得偿所愿,田问渠和姜兰都想著等收成好了,卖了粮食,再拿出来继续买地。
地越多,粮食越多。
粮食越多,银子越多。
银子越多,就能买更多的田產。
等俩儿子长大,说不定老田家也能成为镇上鼎鼎有名的大户。
赵庆丰和李翠互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羡慕和渴望。
谁不希望家大业大,不愁吃不愁穿的呢。
可是赚钱,得有基础。
田家有祖辈传下来的几十亩田產,老赵家,除了破屋两间,就没別的了。
许悠昂著下巴,让田崇光挠痒痒,同时看向赵庆丰夫妇。